大概是25岁后的缘一偶遇他哥并将其带到野岭隐居的故事,绝对武力就是这样有只猫想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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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
他偶尔会这么说,多在近乎失去理智的时候,六眼的拟态蠕动着,方向各异地狰狞着,口水跟眼泪一起滴落。
我非常讨厌你。
他这么说着,一次又一次,却不曾说过一句我不爱你,以致这听起来又何尝不算是在说着我爱你。
我非常爱你。
1
继国缘一从战场上捡到他正在吃人的兄长。
以我捡到一只猫它想跟我回家的形式带回了深山野岭的住所。
继国严胜打不过他弟,黑死牟还是打不过,气得鬼咬牙切齿,却没意识到尖牙把下唇咬裂,血流了下来。
缘一对他兄长的现状颇为新奇,就像那只脱离控制的鬼所说,变成鬼后会失去记忆而性情大变。
他的兄长有着记忆,情绪表现却变得尤为明显,甚至有那么点看起来像个弟弟,不带贬义那种。
在缘一的印象里,他兄长总是笑着、温柔着、认真着、忧愁着——唯独没这么情绪化过,看着他就眉头紧皱,重重地厌恶着。
考虑到那已失踪的鬼王,或许这也是他从血液中所继承的吧。
就这样,缘一把这锅丢给了无惨,掏出帕子给他兄长擦血。
他带回来的,理应担负照顾的责任。
至于当事鬼的意见,抱歉,不存在的。
至少他道歉了不是。
弟弟会对哥哥任性也是很正常的。
2
黑死牟不是没想过离开。
只是在实力的差距下,他的弟弟更显阴魂不散,许是山中太无聊,他总时不时问一下,频繁听得黑死牟有些心颤,叫他少叫唤。
缘一应得有点落寞,可如今的住所确实简略,他怕他兄长住不惯,又是否缺了什么,即使明显得就想缺他不在,或是他不在。
所以哪怕是白天,他仍走出了屋子,缘一回来寻至到时,鬼已然灼伤,他有段时间没吃人,支撑他保留理智的消耗在恢复伤势,直到恢复不了。
却幸得还在,他是缘一带回来的,所以理应喂养,却仅限于血,即使鬼王失踪,众鬼也销声匿迹,使得接连失去斑纹剑士甚至主公而大伤的鬼杀队得以缓缓。
然缘一的使命不会因此停止,在鬼王死之前,在他死之前,他都不会让自己受更大的伤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