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希望太快。
4
他的确没有拒绝。
还有些像是在等着,就像他伸手,他总习惯性地搭上来以为是要牵着走。
幼时确实如此,他还没透露自己会说话,人小又轻,跟风筝似的,不抓紧就容易转头发现被风吹走似的。
下人见着会当没看见,只要不遇到父亲都好,偶尔遇到也是急忙躲藏,有时他会忘了弟弟不会说话,怕出声而一并捂上。
紧张总叫人忘了力道,他之后努力道歉了,他弟弟仍会短暂地躲在被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毕竟他只是不说话,却不是没有廉耻,严胜这年纪还这样都得偷偷的,没法也会叫下人隐瞒。
他们是人,一样都是血肉之躯,即使所见不同,身体素质亦不同,该有的反应仍是会有,这点是实践过的。
严胜抱起他弟仍如过往轻松,除了长大跟剑技,似乎并无多少长进,话姑且算多了,不藏着了。
却还是少言的,非擅长的总是沉默,伙伴们摸索过,除对月柱断言是温柔的人,他反应最快竟是别人夸赞他——时迅速反驳。
月柱以为是在谦虚,风柱觉在挑衅,炼狱觉是在害羞,结果却是岩柱猜对,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配。
水柱拦着说他还在挑衅的风柱,他不配那不及他的他们算什么!花柱止住月柱攻击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作为报复,风柱苦心编了一章赞日颂,力求公开处刑地拉上了所有人,不会写可以代写,总之都来!
对此眼神锐利如月柱被排除参加,负责装订成集的炎柱说你下笔一集哪够写的。
作为评委席也点评攻击了所有,挑挑拣拣地给他不识字的弟弟念,过分程度不相上下。
至少没有真围着日柱来朗诵,不然可能就要下辈子见了,月柱的体型根本藏不住在他身后的日柱。
于此倒是真的害羞了。
5
有时会想。
他是明知故意,还是毫无自觉。
无论怎么想这都太近了,即使是兄弟之间也不会这么做吧。
缘一迷惑之余想过是不是因为幼时都看过所以才不在意。
然即使兄长已有孩子,他如今看着也不像个孩子,兄弟之间真的不会照顾到这。
于此发散,他是要什么?
呼吸法兄长已经学会,剑技也衍生了月之呼吸,除了自己,缘一想不到自己还要什么能给他的兄长。
那是否意味着兄长想要他?
如此是合理的。
缘一想想就接受了,可他却不曾明说,自己来说若是错了又显自作多情。
就像他总伸出手来,却不说是为何,而幼时伸着手总是为了牵他离开那个房间。
他已经不在那个房间,而鬼杀队的驻地又是否称得上是更大的房间,或是另一个继国家。
一如月呼是衍生,初始如缘一的身体素质确实要比他兄长好,听力亦是,即使最初的确是意外。
且他也控制不了走动,意乱间总有疏漏,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兄长被惊到,采取的却还是幼时那法子。
初始呼吸的前提也是要呼吸吧,隔着衣袖依旧能使人窒息,然等他喘过来,声音却变了。
兄长的喜好着实有点难琢磨。
虽然他也不介意。
6
真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花柱觉自己闻的花里不该有石楠花,拿这当后调就更是怪异。
这欲盖弥彰得太显多余,不如说,就没想着隐瞒。
但凡月柱像日柱那般隐藏一点,他们私底下唠嗑也不用听炎柱说着他当年跟妻子怎样。
就算是不自知,这宣示得也太明显,水柱叫风柱别提他的兄弟情发言,并断言此事能拖到现在全因为花柱不肯下药加速。
听得花柱打出问号,说的轻松,要是错了社死的就不只是他了,真要信涉及月柱,日柱真的会考虑脖子撞刀上。
反之同理。
鬼杀队损失三柱是什么好主意吗。
怎么想都不好吧。
既然如此,就只能今晚来场酒局了。
岩柱摸着猫,不是很想提醒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不一定能喝过月柱。
但也没说目标是月柱。
日柱亦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