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酸得有一郎想抢钱,然真转他也不敢收,只是在口嗨。
他弟这不宅家的,严胜倒没阻拦的心思,哪天不干了,他的余额还是能给他兜底的,有钱就试错这点是好的。
就是出门在外,总免不了被问上身份证之类的,有一郎看他拿黑死牟的旧身份证说是拍照时把纹身遮掩了。
可谓是一言难尽。
但双胞胎就是这样,区别也能跟化妆似的,拍照跟日常是会有不同,拍照前拉直的头发或之后才卷翘的。
说法能有很多,比起会问的有一郎,炭治郎却不曾问过,这种普遍是称作情商很高。
严胜有去面包店看过,听他说一番以前是卖炭的,所以对火候掌握很好,老式那种烤面包也会做的。
也许是在异乡的缘故,过去不值得怀念,就能纯粹的品尝面包是否好吃了。
说是双胞胎,一块却区分得很容易,是不会混淆的那种,兄长吃面包也是小口的,不沾周围。
而后他询问晚饭的价格,指望他们放学下班后做饭还是别指望了。
他是认真的,灶门是一大家子,多三个人也还好说,缘一其实就包早午的伙食,于是炭治郎也认真地算了。
混着时透兄弟不客气地菜式要求,但却只是萝卜而已,弟妹们冒出来一起拼凑了个临时周菜单。
黑死牟付了三倍的款,跟房租要押似的,嘱咐两小辈想外吃换食时记得提前说不用做自己的饭。
代我向炭吉问好。
他说着就接了个电话,边说边离开了。
3
说来奇妙,又像刻意,因为房子是兄长找的,却也不一定是故意。
缘一陪着时透兄弟出来觅食才突然瞧见自己曾送出去的耳饰。
毕竟算是老古董,跟现货总有不同,又在自己耳朵上待了这么多年。
送出去的东西总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但在异处遇到老东西未免会想亲近下,年龄相近如无一郎很快就跟炭治郎交了朋友。
很自然地就问起耳饰,男生戴这个在如今是会有些异议的,炭治郎说是亲戚给他父亲又传到他的。
是为祝福。
这带点迷信的倒叫人想起自家亲戚,有一郎问缘一他们家有没有流传点什么传家宝,得到了摇头。
搬家那会儿也见过,他们行李就没个旧的,用黑死牟的话就是重新买就行,连缘一他房间都没个手办啥的符合刻板印象。
简直跟人在就行的拎包入住,还是有一郎看不过眼,本着节俭地收拾,在存款上也难说败家子。
考虑到换地方没法刷脸挂账,缘一这带手机充电宝充电线出门的多了张信用卡付款,也算是跟上普通人了。
钱一向在哥那的无一郎反应过来自己是最穷那个,零花钱都没有!
鉴于敢给敢收,社交人情全不管,有一郎特地嘱咐了黑死牟别转账,但他还是钻了缘一付款的空子。
这寒假都没过的,有一郎听炭治郎提起他朋友炼狱的道场,在招揽学员能试学,别说了,给我去学!
然后回来的无一郎膨胀了,得意地说自己很有天赋,接着遭到他哥说没钱。
于是,寒假打工人员加一。
毕竟好苗子,炼狱就接管了,正好赶末尾跟素流道场的友谊赛。
虽然看着也像,有一郎的确是打工战士,即使因年纪遭到克扣,但也是跌跌撞撞地把他弟养得可以。
暂时不用为钱发愁的,他便单找了份正经的寒假工。
以致黑死牟白天回家看没人的,竟产生那么点寂寞。
缘一向炭治郎转达今晚添他兄长的饭。
4
人总有窥探欲,即使不礼貌,但熟了近了就免不了唠嗑几句,顺势的就谈起来交流完了。
时透兄弟是父母逝去又没款,靠着打工跟好心人资助而还在上学,所幸还有个屋子避风雨,却遭到有人盯上,这才在局子里遇到黑死牟。
虽然也不知道为啥会在局子,但这西装墨镜的就让人很容易想到职业。
缘一属死宅到一问全不知,但在过去这件事上他精神了,自从能上网发现他家这偏僻地方迷信的是多好的故事起源。
他闲的没事就精心编了不止五六个版本,对有一郎是一个版本,对无一郎又是一个版本,对灶门的版本又双换了。
三人对了下,只能得知一家四口,父母跟兄弟,他因天生纹身而留家,兄长因学业离开又回来带他一起。
有一郎的是凶杀版本,当他说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有家人来找,啊,说的是父母时,总觉是黑死牟把没有剧情的父母杀了,那打扮也不意外的。
但很快缘一说不包括兄长的前妻,话音未落,几人就叫了起来,前妻?!还有孩子,他补充得又迎来一阵诧异的叫声。
严胜说他是净身出户就没后续了。
无一郎的是迷信版本,说是有天照月读两个神明在竞争信仰,作为双生子的他们就是代言人。
然这故事属于是烂大街的,无一郎直接阿巴阿巴略过了,是这样的,传说因为太广泛而熟悉到不想入脑。
就连要素如神力驱使外出的月之子回到故乡都带有点可以理解为神经病的模棱两可。
但要说精神病,黑死牟这打工人得确实可以对他老板表演一下。
炭治郎的则是普通版本,就很普通的在外发达了带家人搬到城里,跟他家从山里卖炭搬到这里卖面包差不多的意思。
他是善解人意的,所以没有去拼凑这些故事里真实的部分,既然都费心思混淆了,又何必去探究。
5
那是。
与之相反的。
这次离开的是继国严胜。
被留下的是继国缘一。
然兜了一圈,他仍抛下所有回到身边,这次不是追逐,而是带走。
无关太阳或月亮,不过是一个因迷信而前半生都被关在三叠室的弟弟,跟接受过教育觉得不对又无法反抗而逃离的兄长而已。
老家的木质宅子很容易地攀上火焰,连着边上的芦苇杂草一起,混着宛如遥远的人声。
严胜来找他的弟弟,问他长着脚却不跑的弟弟,要不要跟他一起离开。
伸着的手跟脸一样都带着血,却又跟幼时伸着手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没有多少区别。
而他一向是会顺从地搭上。
我犯下罪,你知我罪。
于此。
就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