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得想发现的可能,作用的有效等综合,血鬼术就主打一个不合理的速度,速度得严胜看着想想就想断意识逃避现实算了。
但他弟是醒的,就像花柱看风柱的杂书总忍不住点评几句,喝酒真醉了是干不了事的。
严胜没醉,缘一也没醉,很难说是否真的清醒,还是顺势而为,反正缘一是顺从的,除了离家那趟当默认。
他一向对他兄长不拒绝,剑术相关严胜多磨会儿他也就如实说了,就像他从没劝过他兄长回家一样,正常人都会想过的。
至少风柱他弟很想,他们还有能回去的家,就算没有,亲人在身边,那就是家。
缘一带着他的全部,他的兄长就在旁边,如何不算家,又为何要劝他离开这个家,回另一个家呢。
即使那有严胜的血亲,也是缘一的故居,可缘一离开了,严胜也离开了,所以如今就不算家。
有时候分家就是会这样,就像战事后离家的人,看着回不去的故土,缘一不知他兄长是否还会回去。
可他是欢迎他的,一如自己家。
即使血亲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然武家事多得不绝对,所以只要他兄长想,缘一是会顺从的。
这事上他兄长可熟练太多了,倒是叫人想起谈杂书总谈理论跟实践,他兄长有两个孩子,不算出奇。
不合时宜的,缘一亲得像过去似的,他跟他妻子总像伸手逗猫似的,舔舐得跟安慰似的。
他兄长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没用到舌头,他只是嘴碰脸的,会舔着伤口的是缘一,他已经过了口欲期。
可当看着兄长手中的血伤时,缘一的东西少得可怜,连药都没有,也就只能学着用口水了。
于此,口欲期倒像是回来了,一如喜欢总想触碰,他妻子是要小心对待的,但他是不需要。
难说是否习惯,他兄长幼时见他小腿是会觉得他冷,即使摸上仍是温热的,他还是会觉得冷。
所以他是会对现在的他穿得厚实而夸奖,像兄长对弟弟,又像父亲对孩子,着实难找定位。
可若把这当奖励又未免太离谱了点,他们是亲人,天然缺少距离感,关心是理所当然,照顾更是大对小的责任。
再想还是很不对劲,伦理就是这样,虽然事后再想太迟了,就此接受未尝不可,严胜本就是为了他弟弟而来。
只是多了一层关系而已,严胜回吻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3
你怎么不坚持久点。
输了钱的花柱说得幽怨,在当事人面前也是理不直得气壮。
严胜有些想说那是能坚持的吗,又想讨论这着实不是体面事,继续是一回事,停下却是不难。
男人啊,花柱感叹得好像他自己不是似的,并提了一嘴他觉得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件可笑的形容。
没这般认为过自己的严胜觉得无端被攻击了,涉及他弟,兄长身份总占大头,缘一不在,这月亮就是纯流黑泥的。
花柱好心地开了袋花茶,跟药膏一起给他。
你啊,他说,可别真把你弟的脖子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