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区分着那些是现在能用,那些是存放到旁边新建的屋子里。
风柱问过为什么是新建而不是搬到新的大屋子去,他弟弟结婚的时候就换了大屋子。
缘一住惯了小屋子,严胜是离了大家,可这两个人的,用不着那么大的屋子,难道为了让他弟打扫的时间翻倍吗。
严胜有时也不懂他为什么爱打扫屋子,一次又一次的,缘一说是没事做,杀鬼于他而言太简单了,真是又叫人起火。
现在他不用打猎,也无需发愁其他,思来想去也只剩下打扫了,做饭总有吃饱的时候,院子却何时都会有落叶。
换而言之,缘一对兄长的到来很高兴,他有事做了,月柱大可像家主那般,杂事转接给他人负责,专注于自身的剑技。
而他弟的确喜欢做这些事,无论做饭还是清洗衣物,夫人的信件会提及点口味,跟嘱咐小孩子似的,严胜又选择性略过。
但缘一能看出来他喜欢吃什么,就像花柱制着新茶,他能尝出那些他兄长喜欢的,他不善评价,用几乎直觉般的语气确定。
严胜有想过这不太对吧,又听风柱说他弟弟是照顾孩子的,他弟媳才是主医赚钱的,思索着这难道是平民之间吗。
他弟在外生活了十多年,改不掉很正常,这兄长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并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接受得太过自然且习惯,于风柱那又加重了刻板印象,但想象吧,又想象不出做这事的模样。
如果一定要说,水柱想看月柱做饭失败的样子,杂书不都那么说,姬君第一次做饭都会烧厨房。
然都说第一次,严胜又不是第一次烤鱼,野营多少尝试过,称不上美味的,能吃,能饱腹,不浪费即可。
他妻子倒是不近,她宁愿襻膊去砍柴,现在她丈夫也轮到砍柴位了。
炼狱看来看去,想不出看着更体面的活了,干坐着等开饭也叫人不平。
严胜觉自己没到这地步,没不善到不会的地步,但大家按分配的干活,没理他,活似他跳过涉及自己的信件。
最初那会儿众人见他还是有点阶级压制惯性的,如花柱念叨着自己见面时是不是该跪下,他不会拔刀砍吧,然随着他弟他妻子的。
风柱都能说点你是不是没履行兄长的责任,怎么能是弟弟照顾兄长,并无视日柱自主发言的他愿意。
这是通病吗,水柱问,花柱叫他别一步笑两步。
而后看日柱答应嫂子照顾得照顾到床榻,风柱想他生物爹,露出了看人渣的目光,且诡异地不再提了。
啊对,是这样的,兄长跟丈夫是两回事,还是两套标准,但后者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花柱看月柱捏着下颚思索,从伦理角度好像也对——别对了好吗,别随随便便地就对号入座啊!
这家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日柱本就有点清奇,月柱被带跑,继国家寄着信件问是否有空闲一起野营。
于是柱们聚一块调休安排,风柱突然的也有点想跟弟弟弟媳侄子,日月答应回来换他们负责。
而后他们就告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