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称不上训,严胜引导他抚上胸口,并无女子那般柔软,仅是凹陷得有些肉感,触过时沾上湿感。
你可以用嘴,严胜允许,于是事就简单了些,步骤多是共通的,躺下身来,摸过腹部,解开系带,堆叠的上衣也散落。
缘一见过类似的痕迹,没能得见收拢的时候,他兄长一向勤勉,身躯恢复得好,仅剩撕裂纹残留。
他有想开口说的话,但严胜手插进头发,摁着脑袋在胸口,呼吸与起伏得同调,过了会儿,他才松开力道。
发带被扯松,在缘一抬头时散开,突显毛绒得严胜顺手揉了把,又揉过脸,停在耳垂,耳坠有些发凉,贴在手背渐染温度。
后觉的,严胜在他弟脸颊蹭上手时,热得意识到这人怎么还穿着整齐,可穿多件的,他们此前还没当着面换衣过。
不然严胜觉他会忍不住伸手帮忙固定下,就像过去穿甲时需要侍人帮助。
他们看起来像会发展到那步,严胜便叫他先起身,他弟是听话的,叫起来就挪坐旁,叫脱衣服也脱。
红羽织当垫子的,说是不好弄坏兄长的衣服,后折叠放旁得有些不合时宜,严胜瞧着,叫他把里衣留下,不用脱这件。
许是兄长的喜好吧,缘一便穿着,严胜又伸手摸头得像是某种奖励,他弟坐着,他半蹲着高个头的。
知道怎么做吧,他问得像问挥刀会挥吗,剑技上缘一熟如自通,他兄长摸着摸着就捧着脸,他点头得有些阻力。
那做你想做的。
严胜给了许可,可以进去,他说,如果你想,可以在里面。
他贴上来,吻落在额纹,于耳边问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继续,是会有这种可能。
缘一的回答还是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