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鬼灭/继国骨】有点道德但没伦理 > 第73章 继国骨

第73章 继国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严胜有时会想点有的没的,大多涉及他弟。

包括但不限于。

如他弟又觉得伙伴们的馊主意值得参考,然后找他兄长付之行动。

真不是他说。

而是——算了,他弟不拘小节得的确没有这个概念。

是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的问题。

自从发生过关系后,严胜深感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他弟还在那问不喜欢吗。

这种事你看看你脸侧不就知道了,还搁这问,但不回答吧,他弟又说自己自以为了而道歉,就不能放过你兄长的要脸吗。

有时候真不是严胜想他闭嘴,而是他弟一开口,就很难回答,尤其现在还添了一层鲜艳的口脂,说实话,跟他不搭。

何奈,跟眼前的场景搭,严胜是喜欢的,可一想到始作俑者的例子起于花街,当即就心情复杂起来,就那种,怎么形容都不太对。

虽然他弟是没有这种想法,偶尔觉他兄长有些想太多而少有的感麻烦,而严胜喜欢的原因仅为面前之人是继国缘一。

总之,好吧,他喜欢。

可说真的,下次能不能说一声,缘一应声,却听着颇为敷衍,毕竟他兄长的性子是不会这么做的,也不会让他做,会做只是因为这事对他兄长无害,算有益,严胜怎么想是另一回事。

此时提及不妥的,但严胜前一个对象是妻子,是正妻,可能有些趣味,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少有过度。

严胜有跟缘一谈过这个问题,在日柱翻着一本队士们私下传阅的画集时,待月柱大致扫一遍后,缘一也看完并确认了他兄长喜欢的,结果自然是鸡同鸭讲。

毕竟他不会要求他兄长做,而他又真的不介意,就像做饭的菜式似的,各有口味。

可说饭,严胜会被动想起他弟过去的伙食,一时间想说点什么又难说了,总不能夸他不挑食吧。

再看他口脂红的混白,缘一不懂他兄长是怎么想的,正常人这时候都不应该是给他擦嘴吧。

然要说洁癖,是有点的,更多是事后道德上线,俗称想灭迹,就当没发生过,可现在伸手跟趣味有什么区别呢。

半截指节没过唇被短暂含着,严胜抹过时已经留下一圈红痕,跟他先前行为得如出一辙。

严胜确实是会喜欢的,说得不好听点,这事能在花街流传,就跟剑技能流传是一个验证道理。

他是男的,就没躲过,更别提,面前之人是缘一,这点就足够了。

即使从个人喜好来说,严胜其实更喜欢缘一彼时在下向上看的表情,看起来像极了再见时蹙眉杀鬼的凌厉。

然不说这的前提,严胜还是想要脸的,有些话就说不出口,缘一能看出些了来,可他兄长不确认,就只是自以为。

有过说实话的时候,严胜说过不喜这原因,就很简单地有关洁癖,他亲不下嘴,虽然算起数来是没亲过多次,但总有想的时候啊!

很有理,严胜看他弟眨眨眼,起身去漱口,然后回来张嘴得活似先前的展示,像是确认可以了,缘一便亲了上去。

缘一很少会发表评价,有形容不恰当的可能性,尤其他兄长这时候容易脸皮薄,不至于恼羞成怒,缘一觉他侧脸掩面得也可爱,都可爱。

严胜对他弟始于怜爱,缘一对他兄长亦是爱着,形容不足以评价,似不该以行为来定是否更爱,就如花街是否能用金钱来定义。

缘一离开的时候只带了笛子,严胜追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把刀。

在严胜学会呼吸法并自创剑技成为月柱后,缘一有过段沉默的时候,问起时如实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予兄长什么。

着实是有些想多了,月柱住在日柱的小屋,日常杂事也由缘一代理,他是乐意,是喜欢的。

鬼杀队有过点蜚语,可他们的出身又天然存在着理,哪怕日柱更早,却仍是月柱的弟弟,于家族便是长子的下人。

这是件不平的事,偏当事人无意见,受益者习惯得也能说不像话,伙伴如柱们对此只有他在挑衅我的冲动,谁能看这人轻易打败自己不气的。

月柱听说过,严胜也提过,彼时他弟刚摘完菜回来,双手捧着竹箕,缘一没回复,只问还吃饭吗,他做饭。

在严胜有点迷惑地为何不吃之后,亦是照常,比起拿刀,一如他幼时所说,缘一确实喜欢做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

这些可以轻易被代替的事,前家主适应便是因为他前半生就是这样被服侍的,没有缘一,也会有他人,如鬼杀队就有后勤。

洗衣做饭,耕田摘菜,所有的一切鬼杀队都能代理,在这,缘一并不唯一。

除此之外,我能给予你什么?

理所当然,严胜说不需要,所以才感苦痛。

缘一是没有志气的小家之人,与鬼杀队的大义截然相反,才会在这时候想些被需要的无用之事。

可要说吧,严胜问自己能给予他什么?

——跳过笛子。

这是严胜自己也想毁了的黑历史,然就是给新,缘一仍是恋旧的,以致至今还在。

他们都已离家,也都成柱,待遇上鬼杀队从不亏待,看似地来到了平等的位置。

也看似地来到了缘一像曾经的兄长,反馈给兄长的时候,至少明面上,伙伴们是觉月柱是被日柱照顾的。

有想法不一样的,如爱养猫的岩柱,他说自己是被猫养着,兼职心理开导的花柱说其实是日柱需要月柱。

——因为那些杂事都是可以被代替的。

而唯一,又不一定真的需要孤品,必要时退求其次又不是不可。

缘一能唯一的仅是他兄长唯一的弟弟,在父母都已逝去的现在,谈其他,比如论血缘,前家主又还有两个孩子。

——我能给予你什么?

——你想得到什么?

严胜的回答亦是反问。

这是个答案很简单的问题,因为缘一的回答永远是已经得到太多,这因过去的狭小才觉多的错觉。

人都是贪婪的,不可能止步于此,一如无偿的给予会变成是为了更大所求的铺垫。

所以严胜又问了一遍:你想要什么?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有问就有答,缘一是会如实答的。

——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这听起来着实落差得诧异,严胜也不知是无奈还是被气的,哈了声,就像在说这么简单的事。

他伸出手,像是给予许可,给他十几年后在处世上仍然呆然的弟弟进一步的许可。

没速度到如今的地步,只是当贪婪开了口,自然就会想得到更多,从严胜应邀踏进他的小屋的那一刻起,一点点的,直至所有。

很难说这是否算全部,若论发生关系,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二,前家主有家族所求,缘一又离家,管不着,反之逝者已去,多少不敬。

再谈,严胜刚来的刀已经被替换成日轮刀,衣物也会磨损破裂,现是鬼杀队仿制纹样所制。

某种意义上,跟只剩下他自己没有区别,于此谈我也是、你还有我,只是一种虚假的安慰。

但缘一是可以的,在他兄长某次失态的时候,可能是受伤少,他一旦受伤就特别明显,脚腕已然肿起。

在严胜蓄来冷水时,他又说了一遍,说得好像他们不曾见过鸣柱使用剑技的后遗症,不曾见过剑士的残疾,甚至更早的继国所属。

缘一是如实且直白的,也是少见地说出他的兄长所想。

——兄长不想缘一离开。

就像是纠正当初那场离家出走,即使极端了,却又何尝不是一种方法。

严胜想,缘一给予,一如他也只剩下自己。

除了自己,他还能给予他的兄长什么?

谈独立的存在是没有实感的,因为脚长在对方身上,而真心会转眼即变。

可若不是独立,是所属呢。

彼时还没到遇见天命的时候,缘一依旧将鬼杀队退之其次,首先的还是他的兄长,且一如既往地浪费自身天赋。

严胜还端着水,却觉变得重,于此体会到了那时他为何不回复,又在嘴微微抽动,想开口却张不开,所幸,严胜还能动。

他是有点洁癖的,但又可能他们本就洗净,擦头发时走了火,待水没过脚腕,严胜很想湿着手给自己抹把脸,清醒清醒。

可他蓄水时就已经洗过,脸周的头发是湿得滴水,并非半湿半干,最终也只是坐在旁侧,没形象的,指尖滴落得无端像血声。

擦头发的巾还在,看着也还算干净,缘一给他兄长先简单吸去头发的水,又覆上手,考虑片刻的,没转敷脚,太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