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清醒时这事就有点复杂了。
自己那事倒无所谓,事出有因,让对方不必在意就能算了结。
世俗来说这便是不用负责的意思。
可若是想呢?
缘一又凑了过来,没说无需在意,也没说负责之类的言语,只是靠近,看着,等着,像在等他允许。
——允许继续。
想太多的只是严胜,缘一向来是想或不想,而后付出行动。
毕竟他兄长最终都会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