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称之为合集要素大拼盘,纯粹的加重病情,没有一点救赎作用,突出一个怎么接下来一周天气预报还是全都下雨。
柱时期造谣+25岁后再见(含妻前提的生子等一堆乱七八糟的混乱时间线产物。
。
。
0
许是梅雨。
严胜醒来时,觉身旁闷热,抬起的手粘着几条泛红卷发。
看着,眨眼,只感身心疲惫更盛。
1
前略。
跟血鬼术无关。
即使可以此作为异常的解释。
可他的弟弟,继国缘一,脑子清晰得很,清晰得像昏了脑。
——提出了补偿。
——补偿他所抛弃的妻与子。
着实是荒缪。
2
偶尔的。
日柱是会有些愧疚地看着月柱。
多在物质上时,如吃食,如服饰,鬼杀队所安排的,对剑士们而言称得上是顶好。
然月柱是出自大家,不似他离家的弟,是真真正正的贵族,自出生以来,所受皆是最好。
所以,他愧疚着。
继国缘一愧疚着没能给他兄长更好的待遇。
实在是让严胜搞不懂。
他是来学剑技的,又不是来玩乐的,何须那些身外之物。
可缘一仍觉亏欠。
严胜真不懂,曾经他可怜他弟,却怎么都想不到,可怜如他弟,竟觉他的兄长过得不够好。
于此,他有求必应。
即使他的兄长不需要,月柱所求结果是月,日柱教导过,没人能及。
可他仍然想给予,无论是否想要。
——倘若后继无人。
而神之子所求,天自会回应。
——这是否能当您的继子。
他问着,他的兄长并未喜悦,他们的行为结了果,却如初见鬼,也似这雨天般阴沉。
看不到太阳的黑夜,亦如斑纹在前看不到明日。
毫无意义。
3
您会不在意。
也的确,又一次,抛弃所有。
刀换成日轮刀,融了血肉成了新刀。
可旧物依然存在着。
追逐而来的太阳看着依旧,却又是疲惫的,带着不知为何的茫然。
在二十五岁后。
曾经的日月皆离开了鬼杀队,无论自愿还是被迫,现在都只是一个鬼跟一个人。
彼此称不上有深仇大恨,尚未拔刀,所以还能隔着距离说上几句。
为何成鬼有理,为何不死亦有理。
如今又是为何。
雨季还未过去,他们共处屋檐下,却也只是身在一处。
4
跟严胜有关。
缘一是为给予,索取的自然是他。
理亦是诸多。
如最明显的斑纹,他们不惧生死,就近如岩柱也宽慰着,压下那股焦躁的氛围。
却又似这雨季般粘粘,擦拭不去。
就像想再多理由,也掩盖不了他们是血亲这件事,竟找上自己的胞弟,他还接受了,又是何等无言。
严胜难言自己想要看到什么,至少不应该是这样,他不应沉默,理应说些什么。
——什么都好。
可睁着六眼的鬼,又在他张口时捂上嘴,不想听任何言语。
所以他没有。
缘一沉默得如幼年那般。
5
许已不是人,不受其道德伦理所束缚。
鬼吐露过实言,一句又一句,得到的亦是一句又一句的我知道。
黑死牟很想抓起他,问他到底知道什么。
——然后呢?
他又想得到怎样的答案。
继国严胜所想要得到的,不惜变成鬼,舍弃人类的一切。
——答案却从一开始就抛去。
所以缘一只是在感谢。
感谢如此,他仍愿意善待。
即使鬼不觉,兄长亦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