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标题前提的随笔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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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
就当是吧,无所谓了。
当自己不惜变成鬼,同日生的、仍是人的胞弟也活过二十五岁。
一切还有什么所谓。
黑死牟看着天花板,想的是自己怎么还没死。
——他怎么就还活着呢。
缘一就在旁边睡着,活得好好的。
1
前略。
他们正同居着。
人与鬼,兄与弟。
没有鬼杀队,没有继国,只有他们。
在偏僻少人的山林里,屋子不大,够住,靠近溪流,方便,开拓的土地刚长出苗来。
黑死牟看他蹲着除杂草,又浇水,转回头,继续看天花板,睡不着,也不想动。
白天不是问题,只是会晒死,而若没死,失去意识的鬼自会去食人以补灼伤,包括但不限于跟就近的太阳负距离接触。
是为代价,缘一没拒绝,刀跟摆设似的落在身旁,鬼清醒时倒希望他握上,对着脖颈砍下,而不是问它还饿吗。
它饿,可他是活的,鬼不吃生食,莫由的挑食,嘴边残留的血迹让他懂了,握刀对准的是自己——被制止。
鬼退开,隔着距离,不想靠近,那先回去吧,在天明之前。
溪流确实是方便,这时他才有点脾气似的,说不想烧水,然无所谓,冷热都无所谓,鬼不会生病。
他也没有生病,体质还是太好了,只是有些累,睡前频频看来,缓缓的,才睡下。
难得的,睡到次日午时,醒来先看了眼,见还在,蜷缩了下又睡了,再醒已是夜,鬼仍在,而后头发乱着地爬起来。
他看起来不够清醒,黑死牟看他就着已有煮了锅汤,比划着手时叫别做多余的事,鬼现在不吃这些,添料的也不想吃。
那,兄长想吃时说一声,缘一嘱咐得不知该不该说有当食物的自觉,即使当事鬼不想吃。
喝完汤后他似乎好点了,将昨夜的衣服洗了挂晾,又把买的物资分类放好。
村镇离这里不算远,按他们的脚程算近,先前有问过要不要住,但他们的体型太醒目了。
而换地方,要去哪,不知道,哪都无所谓,那这里也行吧。
怎样都无所谓了。
2
许是类似。
过去岩柱也是住山林,养着猫。
缘一有时瞧屋内的兄长,也觉像只猫,很大的猫,而在发现似乎可以食生鱼后,说是生,其实是死鱼切片,倒也符合死后进食。
但溪流不常有鱼,小鱼则没必要,因而缘一偶尔会问下,得到的多是沉默,视作默认时才开口。
他们像是跟幼时相反,兄长成了待小屋里不出来的,连训练都怠惰,它不想动,除了吃食,不食就意味着得碰另一个食物,鬼不想,所以会吃,然后躺着不动,或是打坐,不知在想什么。
不在鬼杀队,没有职务,不在继国,没有事务,什么事都没有,空闲得虚度。
严胜有想过一瞬,缘一以前是这种感觉吗,很快,黑死牟就给略过,长大后的弟弟就在这,他总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种地除草,打水捞鱼,洗衣做饭,所有与剑技无关的事,刀也换成斧头,捆好柴,反正看着跟武士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