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没有信香,也闻不到。
理应如此。
但缘一能闻到,只是他不爱形容,别人便觉他闻不到,像个中庸那样。
严胜是在某次救援时抱个满怀才染了一身,事了后刚交代完队士,缘一过来劝他休息,一句去味说得起初并未察觉。
他们都见队士吃了药,生死之间总会乱了时差,不缺这个突发的意外。
而后原地休整,夜风大,月柱的羽织落队士那,缘一便递过自己的羽织,他穿得够多,不缺这件,竟有几分合理。
次日时严胜将其归还,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跪坐着歇息,这一动就腿麻得倒身上,亦是抱个满怀。
颇有些好笑的,严胜无奈地扶好,顺手的理正衣襟,缘一道了谢,说去通知队士们,风还是大,他随口说了句没味了。
莫由的,严胜察觉到了,如他视觉那般。
3
算不上是无性别。
只是不在这个范围——天乾、中庸、地坤这个范围。
而该有的他都有。
没什么好避讳的,就像掀开刘海看斑纹那样,严胜托起腿时下意识抬眸想看眼,一如既往,表情仍是淡的。
缘一撑着手,这姿势多少有些悬空,但身后不够躺下,以致他另一条腿摊开得似带点催促意味。
于是严胜低头看,说实话,细看血亲这里怎么想都显怪异,缘一不介意他上手,都可以,冒了句能用,又接了句没用过。
他看得见,也没提醒的,说完已经迟了,跟高大的体型相比是小了,手指就能满,拨出时带着丝血。
要继续吗?缘一问,继续摸也行,进去也行,他都行,几乎给了可以胡作非为的允许,可接着流下的血是兄长滴的。
很突然的,严胜捂着鼻子,关于他又不完全,缘一没看懂,只见事就这么中止了,没有继续,这点伤不至于要用药。
然他还是备了一盒药膏,缘一喜欢的味道,没开盒,严胜闻不到,只能闻到被子晒得挺好的,盖着蓬松,血亲在旁是暖热的。
如果您想,他说,缠了上来的手脚有些湿热,呼的气也是热的,吸的又是什么味,严胜不知道。
但总有一天会闻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