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碰巧抱一块才染的那种。
但想想也无所谓吧,所以水柱回了个哦,沉默间无端吹来一阵风更显尴尬。
路过如鸣柱问他们站这作何。
日柱说他刚去炼狱那端些吃的,正回去路上。把炎柱家当自己家这点也很有水柱去风柱他弟家蹭住的风采了。
鸣柱顺便就从拎着的篮子里取出一罐桃子干给他添食,免得多走段路,又说这几天天气不错,晒果干正合适。
这一说水柱倒想起自己打算做什么,他之前做萝卜煮鱼的萝卜买多了,挨个送了一圈还有剩,准备拎着给风柱他弟探望去。
你们知道的,他弟还在劝他离开鬼杀队,他都不敢回去。
水柱拐起风柱犹如每日任务似的,听得鸣柱无奈道又来了,塞水柱一罐后说他接着送炎柱去,就先走了,走前还叫日柱别这么明显。
这多少有些冒犯了,鸣柱说完又提:也对,你是中庸闻不到,月柱那离我近,最近我帮忙巡逻看看。
日柱的感谢还未落,鸣柱这脚程就只剩个挥着手的影子,毕竟他是地坤,水柱说,又讲对他也挺冒犯的。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他抱怨得故意:就已经在讨厌我靠近了,闻不到说不定还挺好的,水柱感叹完也告辞。
待他走后,缘一抬手嗅了下,能闻到味,却还是感觉不到其中所传达的,他只能看。
——看得出他兄长是等得不耐烦了。
缘一刚想致歉说路上耽搁,严胜先报了名,他看起来处于一种对伙伴的存在感到不舒服但又不好说的状态。
于是,还未等缘一放下放稳,他就揽了上来,缘一听见罐子落地发出的微响,接着是热,有兄长将头埋到颈间的关系,随之是咬。
他的视觉看不到这部分,只能感后颈有些发热,骤浓的味道像从兄长身上,又像从自己身上透出。
一时间分不清,甚是发晕,严胜抱着他,直到闻起来像是只有自己的味道,才惬意似的蹭了下。
像猫儿,缘一想到这没忍住轻笑了声,自然的,他兄长抬头瞧来的目光有些不悦。
缘一补上那份道歉,在饿了要吃饭吗这件事上,答案已经明显得是要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