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展示当年离家出走后是怎么活下来的,他确能自理,就像饿了会自己找吃的,可月柱还是记得,野外驻扎时日柱烤过鱼,并递给他一条。
他们之间相隔十几年,若要说,比起幼年的弟弟,黑死牟更想见期间的那个弟弟,那个十几岁的、自己未曾见过的弟弟。
而不是这个即使再过几年,可能会成长,内在年龄都不会是那个年龄段的弟弟。
想着,黑死牟又想见还是日柱时的弟弟,至少这样他们还能比试一番。
那把刀对如今的他来说长了,于是他捡了一把短刀,从鬼的战败者那。
许是,这并非鬼与人,而是武士之间的生死,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看着武士在一刀中两断,看着鬼啃食。
月柱的礼仪一向很好,包括吃食,他吃饭时连喜欢连说好吃的炼狱都会本能地放轻声,直到吃完,松了口气似的,声音才像欢呼那般骤然升起。
这变化过于明显,一度叫月柱想自己在是不是让伙伴们拘谨了,毕竟来前是鬼杀队少有的阶级,性情暴躁如风柱在他面前都变得有些乖觉,当然,这是相熟之前的事了。
他将这事说给胞弟听,日柱跟炎柱是好友,听完日柱笑了,很浅,确是笑了,说没有,他想了想,又说兄长吃饭好看。
听得月柱有些琢磨不透,许是不好打扰吧,日柱接着说,兄长吃饭时认真,食不语,这理由听起来像样点。
无论是粮食,还是人。
可能是因为在盯着,鬼没吃完整,衣着干净,嘴角都没沾多少,它站起来,看着残躯,莫由透着一种直接走还是埋葬了的纠结。
盯着的人代替做了选择,坑挖得不深,够浅盖一层薄土,再堆叠一层,放上几枚石子,便算一座坟。
后路径水田,鬼征用了空屋,看着天亮,看着红衣的小孩蹲在边上洗手,回来仍坐在身旁,说看到了蝌蚪,鬼没吭声,还合上了眼,像是要休息,所以他也不说话了。
但还能听见,听见日柱说,说着今天的饭,说着训练的某个剑士适合,说着猫又胖了一圈,说着好巧,刚回来就看到兄长。
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