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了迫害严胜的经典笑话(并逐渐跟这标题没有关系,但定都定了。
柱时期,已做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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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来。
跟缘一的视觉有关。
不算周知,伙伴们只觉天赋。
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都止于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不是鬼也拥有类似血鬼术的视觉。
而缘一。
在传授及改良呼吸法之外,一如既往的,没将其用到正事。
但说真的。
能做个人吗。
怎么会有人靠着这个来看,如晨起时,问需要帮助吗。
偏他俩住一起,次数一多,总有没睡清醒的那天,所谓的互帮互助逐渐进阶。
先是握刀的手,接着是吃饭的嘴,到后面,多重含义,严胜觉得已经跟帮助没关系了。
以致他现在大早上搁这看着院子落雨,事后虚无得思考人生。
比如他跟他弟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缘一倒是洗完被铺,晾晒在室内,路过时问他饭的口味。
他兄长不挑食,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所以都可以。
待缘一去做饭,严胜继续看院中落雨思考人生。
前略。
月柱前天刚回来,落得几日休闲,很巧,日柱亦是,就早半天。
所以他们正处假期。
某些意义上的。
在潮湿天气里有被热到。
严胜就是被热醒的。
被子是感闷热的,像泼了层水,半湿着不透气,动一下都觉重。
接着才是那个真正的热源,手热腿热,腰摸着有层汗,头发蹭散到之间,贴得即热又痒。
雨已经在下,声不大,风也不大,听得呼吸声格外清晰,更因够近。
近得他兄长一醒,缘一就会跟着醒来,不知是否也算警惕,但显然,他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