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后续。
(想到了一个没能编进去的乐子,比如说,缘一意识到能撒娇时,已经算大运创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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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白天,虽雨仍下。
缘一醒的时候,鬼还在,没在被铺,而是离窗远的偏角。
室内不算大,对于他们来讲,缘一看着抬头就能见到的兄长的脸,后觉地意识到他似乎抱着腰被拖着一起移动。
以致现在头枕腿,身子卷着薄被,中段落榻榻米,下半还在被铺上,斜躺在室。
这睡姿着实差劲,不怪鬼皱着眉头,代替眉似的两眼都快皱成细眸了。
1
前略。
缘一正跟变成鬼的兄长住旅店中。
2
洗漱一番回来,饭已被端来,一份,鬼不吃,所以是给他的。
缘一瞧兄长换了个腿姿打坐,若还在鬼杀队,他倒有几分想问是否脚麻。
但这已经不是鬼杀队。
没有月柱,也没有日柱。
只有一个雨天亦避的鬼,跟一个饭后依旧不务正业、又躺回兄长腿的弟。
没有职务,没有要事。
睡醒又刚吃完饭,缘一是补眠不了,就只是躺着,他兄长则已合眼,像是看不下去,又像是要浅眠,反正是不想理了。
然这就像昨夜想走时被他睡着的弟死死抱着,跟挂个等身负重一样,起身都没能起来走几步,他想不想是不重要的。
就像他们现在只是两个无所事事的浪人。
至少缘一在这,黑死牟的现任主公就相当于不存在,且显然没有敢出来的胆量。
所以就当是没有。
3
实在是睡不着。
缘一翻了个身,改趴着。
没想过头发长度似的,压着,又翻挪了下,黑死牟睁只下眼看,看他弟在折腾什么。
正将头发拨至外,转头侧看,耳朵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花札,只剩一点耳洞。
黑死牟没问耳坠去哪了,倒是缘一看着,问起能不能变化外貌。
像鬼那样。
——像小时候那样。
鬼合上眼,当没听见,缘一也没强求,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没管他兄长会不会腿麻。
窗户关着,雨听着小近无声,安静得只感胸口压在的跳动。
缘一又问了句,突兀的,近乎吓人,但他兄长没动,听他说折中。
不是小时候。
——而是那个他们都错过、没见过的十几岁模样。
然说来又有点不平。
能变化的只有兄长,因为是鬼,仍是人类的弟弟自然无法变化。
很难说以前是否因血鬼术而有过。
或许有,或许没有,此刻都是没有。
就。
我凭什么要顺从你。
即使理由很明显。
——因为是兄长。
但他们家来说,却是相反的。
可现在又不在家。
4
说来不算少。
鬼杀队不缺兄弟姐妹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