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插点伙伴冒出来,问有没有咳出花来,都不知算不算诅咒,何况他也没咳,夜间倒是见缘一不适,继而在干呕,没吐出什么来。
喂着温水时严胜深感那鱼应是不干净,一吃祸害两,又庆幸伙伴不在,不然以他们这凡事嘴两句的习惯不得调侃缘一是有了。
说实话,因为是缘一,要是真有,严胜想想觉得好像没问题,当然,只是想想,看了医师,得知是饮食不当时也是松了口气。
怎料遇到伙伴,真说出那话,缘一也听进去,返程路上问他是否想要,顶着严胜你认真的吗的目光,又问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这鱼怎么就不祸下伙伴呢,严胜想,看他好像真想要答案的,不论性别,如实说则着实不太好听。
如他们家是真有长子专制,次子可以备选,但若无事,好点是去寺庙,不好便是下仆,女孩更多是作为联姻,没说男孩就不用,皆是为了家族传承。
听起来确实是不好听,缘一哦了声,难得露些低落来,牵着的手都用力了点。
他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猜个一二,可这方面就如炼狱家的孩子必然继承炎柱,即使他们已经离家,谈不上继承之类的。
但要说吧,除了继承,这孩子又要来作何?
也许是要找空回趟家。
虽然孩子是他兄长的,但,如果,嗯,还是跟夫人报备下吧,他们家真的有位置要继承,以往不仅要记还得守着,可没现在这么肆意。
托这么一谈,严胜摸着他弟的腰身都思索了那么一瞬可能性,想退出时却被缠着,想说些什么时缘一侧头呕起,这身子紧又颤的,就变成事后边喂水边反思了。
他说有些头重,听得严胜想假咳,在他弟不适时做啥呢,但缘一又凑过来,唇喝了水,还湿着,划到下颚滴落的不知是不是水。
再喂时他躲过了,说喝着也想吐,那就缓缓,严胜摸过背,摸到腹部,缘一本能地收下,好吧,他又忘了这不是他家孩子,不舒服不该靠这判断。
本想松手,缘一却是覆盖上,没懂暖这对想吐有何缓解作用,还没他坐腿靠过来,肩膀撑着脑袋有用吧。
但只是缓缓,水顺着腿的,缓过来就得去洗洗,擦个身的事变成麻烦事了,谁知久了会不会生病更严重。
严胜抓过一旁散落的衣物,姑且是披上羽织,免得受冷,他的呼吸是有些热,落在颈间起汗,严胜抱着他的血亲,想是要缓到什么时候。
大概是要等到他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