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又叫他起来,依旧没动,隐晦地小小翻下眼,深感麻烦之余摸到后腰用力摁了下来,缘一这姿势着力实在是没稳到那,一时间头砸脸的。
所幸只是鼻酸,这时候要是流鼻血严胜都不知会变成怎样的场景,只能是先趁着翻身换个位置,别坐了他这被弯得也挺难受的知道吗。
不懂还搁这硬装,他弟这脑袋他怎么就给忘了呢,说真的,别说家室了,没过明路,这只能算偷。
严胜低头看了眼,想这又有什么区别,不如想想更严峻的问题,比如怎么跟他妻子解释,显然,就是缘一也躲不过这时候对他跑神的不满,也不知算不算怕他跑了的,手伸得长长抓在衣袖。
好累啊,感觉还没开始就累了,然这话就跟不能说自己不行同理,头皮发麻跟硬着头皮如今也是一回事。
顺手的,严胜叫缘一往他袖子里翻翻,值得庆幸,那瓶东西没在先前就碎了,但怎么解释还是问题,用处一多日后再想会很诡异。
严胜很想叹气,又觉没口气撑着有那么点想死,边把他弟缠上的腿给拍下,边退边哄得敷衍至极。
真是服了,严胜摸着裂口时想明天是不是应该给他教点,又觉跟续做实践没区别,说算了吧,若还有下一次怕不是还得来一次,呃,他已经在想下一次了吗。
毕竟他弟看起来不像一次就罢休的,说罢休的剑术最终不还是精进得他兄长仍是不及,许是想得走神,缘一碰上脸时严胜回过神想是不是弄疼了,又忍不住想他这是活该受的。
他仍是凑得近,因姿势转换而抬着脸,倒是看出来,或许先前,缘一想做什么了,他确实是想亲,亲得小心翼翼。
这人啊,依旧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