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缘一是abo设的谜之if,起到一个糊他脑子以达行动的作用。
现码现编产物,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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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生病。
又像是中了药,或是中了血鬼术。
严胜热得发晕,待清醒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他弟似乎没有疲倦,甚有心神喂水,连带搭在唇的舌头推回去。
吻得似不管会不会呛到,反正会回他嘴里,或是从边流淌而下,倒不像是在喂水,严胜想说什么却是哑的,不得不拍上脑袋做制止。
好在缘一确还有神志,不似先前反把他兄长给亲昏了头,回过神时已经被抵着,抗拒得没力道,说是欲拒还休都反驳不了。
自然就进去了,后真不管不顾地就横冲直撞,撞得严胜说不清话,只能抓上背时,在凑近时报复似的咬上肩头,在此刻如同趣味,缘一咬他也显得理直。
咬得极为顺口,后颈更深,比起疼,更多的是晕眩,以致严胜说他是犬吗都一字一顿的,然缘一偏就像大型犬,无论蹭的还是拉扯着的。
托他视觉异常的缘故,严胜接受得够快,大概真是昏了脑,后迟地只是想想要多久,缘一托着他的腰,似有想抱起就这么换个地方的意思,一时吓得严胜揽上脖颈。
从结果来说是回了寝室,是有铺床被,枕头也报废了,但又不止这点,某种意义上不亚于狂风过后。
缘一收拾得颇有不是你收拾谁收拾,反正严胜是动不了,跟他弟比体能纯给自己找罪受,也不能找鬼杀队的后勤来收拾,严胜丢不起这脸。
虽然这脸可能已经丢了,啃着悄声放屋的饭团,严胜有那么点想死,甚有些没好气地想都吃完,让缘一饿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