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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继国骨/现代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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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伙伴旁敲侧击的,好奇心控制不住的,也有伙伴及时开口拐走话题,他们曾想过是不是,嗯,他们父亲走了,才有可能公开。

结果却是缘一离开,严胜继承家业,昵称是水柱的家伙再见一人时脱口而出你们被打了?又在严胜结婚时对着缘一说你被甩了?

真是有被尬住,堪比现在说兜了一圈又在一起了?

但这事吧,缘一说是没用的,要月柱说才行,鉴于以前说主见时严胜直接替他弟回答他没有,缘一又是都听他兄长的,只是逐渐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一如原来的住处已经有人居住,现在的又不想住,相关如风柱听说了,推荐了套房子给他,不是最初提的单人居,而是双人。

你总得给他留个位,他说,至少某天不会因为一张床而错过。

所以,缘一也只是说留了间给你,钥匙他一直都带着,留给了他的兄长。

黑死牟是会来的,没说路过,就心情不好,可能是次数多了,缘一琢磨出了点这是不是兄长的万能借口,但不敢问,怕人又不回来了。

如果这就是报复,那缘一确实是怕了,一如他第二次说离开时,严胜追了出去。

他没走太远,只是来到附近的草地,散着的头发很是显眼,或者还有体型,有孩童路过而谈起,严胜找到他时,缘一在阶梯上坐着,楼梯低矮,因体型看着像蜷缩。

抬起头看时颈上的印子还红肿着,所幸睡衣领子够高,还不想回的,严胜也累了,索性坐旁边,陪他一起,看着小孩或大人在草坪路过或跑过或躺下或坐下。

要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谈的,说他弟上次离开时他其实是醒着的吗,但这缘一也知道,就像之后严胜也知道缘一能听见,他听力一直很好,可就是该离开了。

只是他的兄长没有去追,没有去找,所以缘一也没有,论顺序也还没到严胜的第二次。

缘一开口时严胜下意识有点激灵,却只听他问能不能换草坪,他想躺着了。

这算不上好主意,天气晴朗得宜人,也刺目得落泪,严胜捂上眼睛缓缓,顿时就感浑身哪都难受,身心都不好的,还有点饿了而反胃想吐。

于是缘一问回去了,长发沾着草梗碎叶,做饭时的走动仍在掉,严胜打理完自己的,也去给他梳理,而后缘一把地扫了。

吃完饭后要做的事还有,衣服被子这些要洗要晾,他兄长的行李箱没有打开拿出来的意思,电脑因工作放桌用着,包就在箱子上。

缘一收拾着自己的房间,时间久了而有点难处理,屋子也没有备着的,严胜直接买了新的替换。

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总有些事是要变化的,有一郎说起那时候的事,还是跟钱有关,关于他父母的医药费。

曾经不管他们的有钱亲戚突然派人过来,才让他们都还得以继续上学,就像是补偿一样,也能说是作秀,有钱人总喜欢花点钱换取名声,尤其是新继任的。

但钱能到账就行,有一郎不去管那些,他只知道自己能喘口气了,到手的钱不会在下一刻就全花出去。

他是怕了的,所以他还会打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未知总是恐怖的,可以忍受的现状才是现实。

无一郎是会跟着的,即使有一郎不用他来,说碍手碍脚,但他还是会在边上等着,他们的家只剩下他一个人,邻里说着他爸爸回来时被车撞的事。

未知是恐怖的,无论是无一郎等着,还是有一郎听说有窃贼会盯着他们这种,就算没有钱财,但人又怎么不算,很难说一起是否算遇事时一起死。

当年也不是缘一粘着他兄长,而是严胜带着他弟,并非后来,伙伴们看缘一的身手,觉是当哥的滤镜太重,才觉他弟需要护着。

那是不能明说的事,有损形象,只是偶尔的,在他们坐着时,炼狱伸着手想去拿那边的面包时,伙伴们看出来了。

各家有各家的情况,能像风柱那样打回去的是少数,跟钱有关,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要护着,一如他一手护着他弟,一手挡在面前。

即使这是一时,就像毕业后他们这小团体也分开,各有前程,过去被抛在后头,在某天突然冒出来,就像在说着,日子这么好,真的好吗。

身后已经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他们可以安心地吃顿饭,不用在意那些食不言而随意聊点什么,无论大笑还是大哭都是可以的事,即使最终都是轻微的。

要如何去笑,又如何去哭,严胜上次哭是发病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眼泪跟口水一起流出,只是控制不住,跟哭没有关系,就像喘息只是因为喘不过气。

他弟低着头,没看着,他看起来只是在陪着而已,握着那只无力而垂落的手,直到一点点暖和上,想要挣脱。

他本可以的,再见时他可以当没看见,又见时还是可以当没看见,体型大只的弟弟在他兄长眼里就是只小熊玩偶,不是等身那种,而是小小的,像现在的努努那样小小的。

所以真不能怪伙伴们说他滤镜太重,可在雨夜见是会产生错觉的,没带伞,晚上,孤零零站在那,就会觉得可怜。

于是,他又犯错了,一如在壁橱里发现那只小小的头发乱糟糟的孩子,哪怕他们年纪一样,一样小小的,又一样的大只。

黑死牟还是会觉得他弟可怜,这次没有雨,只是夜深,实际来说还有点吓人,至少回来的狯岳是有被吓到。

这刚来不久就适应加班还卷起来的实习生,可能是从他义弟那听说了点什么,逾矩地多说了几句,他成功了,黑死牟在意了,但让他下去的原因是老板也被吓到了。

而缘一还在是因为他不认识,他是被小辈带来的,手机落店里了,真是无语得黑死牟都不知道说什么,就像现在怎么还有人手机会离手。

说送回去吧,不是很想专门开车,打车也不是很想,有点同事讨论新闻的关系,虽然对上一米九,谁更危险都难说,就带回附近的公司宿舍。

大概是离开时还穿着便衣,他衣橱里有件不搭但跟缘一是同款的卫衣,只是没有图案的纯色。

缘一的行李跟他住处房间小一样的少,刚搬来那会儿严胜没看过眼,就带着出去买了不少,也不多,够换洗就行。

以致缘一搬家时发现原来他的衣服也够一个行李箱了,因为都是旧的,他兄长说着买新的,他就没收拾什么,带套换洗衣服跟他自己就跟着走了。

现在他还是一个人就跟着走,以前他就是这样看着没什么安全意识的,严胜才总带着他,伙伴们在发现前调侃过,就是这样才还没有对象。

因水柱总爱转播月柱的现状,整得缘一离家后也有点想了,想得叫水柱去钓他兄长吧,你们约会时叫上他坐隔壁看一眼就行。

是人话吗,水柱成功不再提了,但他还是得强调下自己不感兴趣,真的,为什么不是你嫂子,约出来叙旧也不是不行啊。

这话说的,一时间的,都觉你嫂子可怜了,出于好友的偏向,炼狱也觉缘一有点可怜,虽然到交往时,当时严胜已经离婚。

论时间缘一更早,早得最初,但炼狱还是有种终于来了的,兄弟跑去当第三者的不意外。

就像缘一但凡有点情商也不至于严胜会担心,在发现他俩会亲一块之前,在听说缘一跟女生有接触时,这小团体是第一时间出动。

然后发现只是在讨论做饭而已,当场索然无味地解散,这饭又不会分他们一块,还不如看炎柱的进度有趣。

比起拿木刀或是真刀,缘一是喜欢拿着菜刀做饭的,即使看着多少有些浪费天赋,但他弟喜欢,严胜也就没说什么。

彼时他们的父亲已经躺进医院,学业之余严胜也要接管起公司的事,忙碌是正常的,何时吃起药却是不知的,就像缘一发现时病已经在了。

雨是一点点聚集的,不会突然地倾盆而下,所谓预兆又是何时,在缘一也跟着进入剑道部,作为代表领奖,同为部员的严胜看起来像个跟随的监护人?

还是更早缘一握上木刀,在更符合现代的公司之前,继国首先是个老旧的家族,所以在展露天赋后,他被允许识字,上学,因为这是件对形象与名利有益的事。

但是,严胜不高兴,即使这是不对的,他应该高兴的,就像他把他弟弟带出壁橱,洗完,梳理好头发,看着是只干净的小熊了。

现在这只被他爱护的小熊站在面前,像是真的熊,逐渐长大,产生了真的威胁,他变得不可怜,也不可控。

在被缘一拉进小团体时,严胜想过弟弟什么时候交了朋友,究竟什么时候,让他有了不知。

许是同类相吸,缘一的伙伴们也有些大条,有点忌口但不多,花柱说他有些想太多了,水柱说他总皱眉会有抬头纹看着老,炎柱分享着他新买的口味面包。

不考虑昵称,这就是个组团吃饭的搭子,说有昵称,其实也不怎么叫,更多是在闲聊,多是他们在说,严胜吃饭时不说话的,缘一也是,即使不在家,没那个必要,但也不知道是否会因为习惯而说出口。

他们家境是不同的,有人会觉得可怜,又有人觉得给我这么多钱我也能忍受,只能说人与人不能共通。

就像不知怎么的缘一就对做饭感兴趣了,正是国三,不参加比赛也正常,但怎么就做起饭吗?

有人来问过严胜,得到的只有他喜欢,缘一是喜欢的,因为他兄长看着很喜欢,会认真地写着感想。

这是件共赢,缘一不需要去参加那些比赛,他看起来变得无害,严胜就高兴了,所以他心情就好了。

直到情绪崩溃的那一刻,并非只有剑道,除此之外,优等生跟天才终究是两回事。

黑死牟没睡多久,醒来天微亮着,昨晚窗帘没拉上,他弟已经醒了,靠着看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有什么好看。

洗漱完后黑死牟送他回新的住处,车上,缘一又说起,炼狱说的,说他们不能一直这样,也说缘一该安定下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也不是租的,总之是个能长期的,不需要考虑离开,会买很多来布置的。

——像个家的。

那把钥匙挂着手工产物当钥匙扣,黑死牟有个女同事是喜欢这种东西,喜欢到在老板的允许下一个又一个地布置着,实习生刚来时看着宣传图的最初模样跟现在色彩缤纷的,产生了一刻我走错了?

那间房子也是整洁的,除了一面墙柜放满了零零散散的制品,偶尔的,黑死牟会看看,在他弟做饭的时候。

缘一有问过要不要试试,得到了他兄长的看情况,狯岳有说过他很忙,属于是看老板沉迷打扮自己,就懂了为什么他在忙。

现在他很少带公事回来,有缘一跟老板的原因,继伙伴们,无惨跟着说他滤镜到底有多重。

黑死牟其实也不忙,如果这叫忙,过去那算什么,他就只是不想而已。就像狯岳吐槽着公司就没几个正常人,本来以为前辈是个正经人,结果倒在私德。

私德本人就坐在他对面听,可能是炭治郎太有心理委员的潜质,就像炭吉是友好邻居,这面包店真是光顾之余来唠嗑的更多。

善逸抓着个人进来,差点没把狯岳给吓飞,他到底对黑死牟的长发有什么意见啊!

黑死牟说他是路过,也别管真假,狯岳摁着善逸的脑袋让他想想工资,待他又扎好头发后,炭治郎迎上招待,并推荐着新品。

末了他看缘一,颇有点你不是要上班吗的意思,缘一指店内时钟说没到点。

手工店不像他们有午休,是从中午开始到晚上的连贯,只是他有点例外,嗯,店门还是他的,所以早休,也有不要工资的关系。

真的是有一郎说给我吧,他也想这么演一次,旁边写作业的无一郎说着丢人,黑死牟查看了一遍他的作业,没说什么,那就是好事,然后无一郎就问起请客了。

得寸进尺到这样,他俩去对面买冰淇淋时炭治郎都得说句是有一郎的关系,因为他说话不好听,逐渐无一郎就不当回事,进而对别人也这样。

缘一分到粉色的冰淇淋球,黑死牟也是,无一郎说他是故意的,又给他哥黑巧克力的,善逸说他要桃子味的,但没有,他就求着狯岳买了。

可能是有上司在,狯岳难得的同意了,虽然用离开来说更合适,吃这个快,缘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

时间还早,没什么人,缘一问他过来的兄长要不要试试,黑死牟坐面包店时透兄弟写作业也压力大。

他的衣服不适合做泥塑,涂鸦又无趣了些,那要不要试试拼豆,善逸又冒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幸灾乐祸的兴奋,狯岳拿着冰淇淋已经躲远了,生怕血溅到他似的,至少别祸及他的工资。

缘一大致解说了下,是个简单但耗时的活,于消磨时间算是可以。

首先是要找图纸,他说,问你想做什么。

这是个问题,黑死牟第一次搜索着这些,说到这个,炭治郎听说了过来,找到了他之前做的,除了给缘一的泥塑作品,图纸他也有做,是缘一卫衣的小熊图案。

如果不知道做什么,不如试试这个,也简单得适合新手,他推荐得很实诚,实诚得似乎不选这个会产生莫名的不妥。

黑死牟接受了,拼板,豆子,夹子,简单的东西,然后一坐一小时过去了,时透兄弟中途过来看看,又觉无趣走了。

直到缘一烫完,善逸才遗憾地离去,他想看的场景黑死牟见过,期间来了客人,有拼错的,有意外撒的,也有自己烫毁了的。

可能是店员体型的关系,没有人对此有表露任何意见,更多是对自己的懊悔。

烫之前缘一提了句,所以添了能系钥匙扣的部分,黑死牟挑选完钥匙扣,等待时又有点迷惑要用在那,他的钥匙只有一把,公司现在都是电子锁。

那把钥匙已经挂有,像个跟他耳坠对应的牌子,这时看黑死牟才发现是拼豆做的,拼着弯月与云纹。

钥匙圈还有位置,就像背着痛包过来的二次元,挂得琳琅,所以在缘一递过来时,黑死牟已经想到用在那。

临走前,他弟问感觉如何,他不再像以前定义为高兴或喜欢地问,那只是种自以为,现在黑死牟也是不会答复的,他已经想不出来要如何表述这些。

他只是说下次会再试试,在找到他想拼的图纸后。

缘一又问他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给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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