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哆嗦着嘴唇,撇过脸想让阿峰帮她解释,却看到了一具已经烧的发黑的躯干,远处的保镖又扬过去一把汽油,冲天的火光一瞬间冲到她面前——
“啊!我害怕!我害怕!”
“女人,你胆子不小,为了泄愤竟敢点了房子?”
肖雨疯狂地摇头,“我害怕!我害怕!”
东宫景行的手指微微用力,肖雨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咽和恐惧的喘息。
“我……我……”肖雨语无伦次,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东宫景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少爷……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她开始苦苦哀求,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可以做牛做马……我可以……”
东宫景行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他转身,不再看那团逐渐熄灭、散发着焦臭气味的残骸。
“处理干净。”他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声音冷得像冰。
“是,少爷。”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血腥与焦臭,也隔绝了肖雨那绝望到极致的哭喊。
……
绝代半躺在床上,刚喝了一口粥就还给了女仆。
很难相信东宫景行的仆人居然会把粥煮的如此难吃。
“夏小姐,你再喝点吧,医生让你好好补一补呢,你不吃东西我怎么交代啊……”
“张厨呢?”
女仆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都在受审呢。”
要不是她昨天正好请假回了趟老家,估计现在连个伺候夏小姐的人都没有呢……
“全都在受审?”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