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回去向老太爷复命了。”罗根鞠一躬又开着车子离开。
天空尽头的最后一抹阳光悄然退下,夜色将整个别墅包裹,空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极了。
东宫景行习惯冷清,知道二楼安排了主卧,就脱掉外套上楼。
绝代也不好四处溜达,只能当个跟屁虫一起进去。
卧室也是刚收拾出来的样子,崭新的像个新房子。
因为不受父亲宠爱,所以在偌大的庄园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吗?
“过来,”东宫景行掀开被子,“躺着。”
“我……”
算了,看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模样,还是别和他对着干了。
刚才从医院走的着急,直接套了个外套就出发了,现在脱下来,里面还是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东宫景行帮她掖好被角,也在她身边躺下,继续闭目养神。
许久不住人的房子是很阴森的,尤其这里又十分僻静。
绝代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在偏僻清冷的别墅里盖着丝质的被子,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脚底逐渐蔓延到全身,像躺在停尸房一样。
就这样躺了很久,绝代开始侧过身子看他,“东宫少爷,是要休息了吗?”
“你又想干什么?”他闭着眼问。
猜到这女人不会安分,才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
“你饿不饿?或者要不要在周围逛逛?”
“一会儿有晚宴,而且,在这里不要四处乱跑。”
“为什么?”
东宫景行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有机关暗道。”
“哦。那晚宴在哪里?”
“主堡。”东宫景行言简意赅,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