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别走啊。”贱得要死的声音。
绝代被东宫景行紧抓着没办法离开,只能强行被束缚在原地站着。
东宫兄弟两个,一个渣人一个贱人。
东宫瑜今天铁了心地要来挑衅东宫景行,非要用她来开刀,偏偏东宫景行又不让她走,非要把她扯进他们两个的博弈里面。
这任务真是越做越复杂。
东宫景行到沙发上坐下,拉着她坐到怀里,宣示主权似的抱着,“半夜造访,有事?”
“听下人说你带回来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所以我特意慕名而来。”
“你缺女人?”
“我是不缺女人,但娇娇这样的美人百年难得一遇……”
“东宫瑜。”东宫景行鹰眼微眯,带着警告,“别太放肆。”
“实话实说罢了。”东宫瑜揶揄地问,“难得见你这副模样,怎么,爱上怀里的美人了?”
绝代抿着唇,窝在他怀里看着他。
男人清冷的下巴扬着,静默片刻,薄唇微启,“女人如衣服,既要好看,也要舒服。一旦脏了皱了,就该换了。”
“啧啧啧……要说薄情,我真是自愧不如你。夏小姐,你听清楚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可不能脏了皱了……”
“不劳二少爷费心。”绝代攀上东宫景行的颈子,配合地挽唇微笑,“我们很好。”
“希望如此吧。”
东宫瑜拿过红酒杯,一饮而尽,冲着女人的后背轻吐一口酒气后阔步离开。
气氛并没有因为他离开而缓和,反而更加紧绷欲裂。
绝代坐在他身上,只觉得奋起的肌肉坚硬的硌得她难受极了。
“又要干什么?!”东宫景行震怒。
“坐得不舒服……你不用抱我,我自己会走。”
“闭嘴。”
又回到房间,绝代被丢到床上后立刻翻了个身,到角落里躺好。
东宫景行一脚踢开拖鞋,正要上去,余光瞟到站在门口的女人,英俊的眉头立即一皱,“你跟进来干什么?!”
“我……”张娇娇无辜地说,“我的衣服还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