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瑜掐灭手里的烟头,冷笑,“你还担心死人跟你抢东西不成?”
“……”
“妙儿,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何况你的大小姐脾气也该改一改,不要把自己的男人当成下人使唤。”
“现在是教训我的时候吗?你快派人……不用了,”东宫妙看着小路尽头出现的身影,眼底迸发出剧烈的欣喜,“他回来了!”
东宫妙立即挂断电话,一路小跑出去迎接。
“你去哪儿了?你敢不接我电话!”
姜陆生机械地走着,路过门口,看到脸颊高肿,被打晕过去的女仆,脚步微微停下。
要不是认出了那身衣服,光看脸是分辨不出来谁了。
“你何必为难他们。”他收回目光,淡然地走进别墅。
东宫妙无所谓地耸肩,“谁让他们看不住你,我不惩罚,岂不是纵容他们接着偷懒?!”
男人没再说话,脱掉鲜血干涸的衬衫和裤子,走进浴室。
东宫妙也一同跟了进去,悄悄褪掉身上的小裙子和内内,黏上他的胳膊。
“吃了这么久的药怎么还是不见好?你今天咳那么多血都把我吓坏了……”
姜陆生无言地打开淋浴器,挤了一泵沐浴露,搓起泡泡在身上擦洗。
时间太久,血都干在了皮肉上。
东宫妙贴心地帮他一起搓洗着,“明天我再让医生来给你瞧瞧,你这样一直病着不好,我们两个还怎么生宝宝啊。”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明显一顿,淡声说:“我就是医生,用不着让别人看。”
姜家是世代传承的医药世家,到姜陆生这一辈只有他一个独子,也只有他天赋异禀,将祖上传下来的书籍通读一遍后便随着父亲为那些豪族贵绅们出诊,后来声名大噪,一度超过了自己的祖父。
三年前,东宫老爷带着后来的老婆和龙凤胎一同出游,路上发生了震世骇俗的车祸,东宫老爷和续弦直接在那场车祸中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