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封里放着的东西有多少种可能性,贝里怎么可能光看外表再凭着一堆无厘头的推断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贝里眼神发虚,然后支支吾吾地说:“我不小心听到的……”
“……”
“我那天正好要去给老太爷送水果的,碰巧听到他和罗根总管的对话了……”
绝代沉默片刻。
东宫景行有钱有权的根本不缺一套房子,老太爷既然亲自命人把房产证送到他手上,说明那个房子有特殊的意义在,也许和他母亲有关。
“你知道太太现在安葬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肯定不在东宫墓园里。”贝里突然叹一口气,沉重地说,“这么一想,大少爷好可怜哦,亲妈死在眼前,自己还被赶出了家门,想祭奠还得去外面的墓园……”
说着说着,贝里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捂紧嘴巴,“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
“你千万不能把我和你说的这些告诉别人啊!”贝里紧张地说。
“你先管好自己的嘴吧,切记,我们之间的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嗯嗯,我记住了。”
绝代转身离开,月光洒在石子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个时间,东宫景行也快回来了。
果然,她回到房间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绝代起身,走到门口,提前打开门。
男人径直走到小沙发边坐下,扯了扯领带。
绝代帮他摘下领带放好,然后回来坐到他腿上,“吃过饭了吗?”
东宫景行讶异地挑挑眉毛,大手扣上她的腰,“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平时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你都很久没有好好陪过我了。”
之前他一直在忙娱、乐城动工的事情,后来搬到庄园里也是一直在主堡议事,只有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能见上一面。
“你还没回答我,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绝代软软地靠在他肩上,“那你介意陪我再吃个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