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景行邪气一笑,“在床上谢。”
“……”
绝代才懒得和他贫嘴,正好房门被扣响,两个仆人进来恭敬地开始准备沐浴的东西,试水温、放满水、放花瓣,一气呵成。
“夏小姐,可以洗了。”
“谢谢,你们可以出去了。”
她还是不习惯陌生人为她清洗身体,虽然仆人们早司空见惯,但她还是受不了。
绝代扎好头发,回头一看,东宫景行还站在那,“你怎么不出去?”
“巧了,我也要洗,一起。”
“那你先洗。”
绝代转身就走,路过他身边时,突然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腰肢,“一起洗速度更快,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我突然想起来你回来之前我洗过澡了,”绝代掰着他的手指,“你洗吧。”
“夏娇娇,过了河就拆桥?”
刚回来的时候她的那个主动劲哪去了?
东宫景行扣紧她的腰,埋首亲吻她的颈窝,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处……
果真,怀里的小女人呼吸立刻变得杂乱起来。
绝代咬着唇,狠狠掐了下手心,她是怎么了,居然有一瞬间是享受的,难道她被这个种马带坏了?!
“娇娇……”东宫景行轻咬她的耳垂,“我们有多久没亲密过了,嗯?”
“你……”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单手抱了起来。
衣带被他粗乱地解开,丝绸的睡衣立刻就从光滑的肌肤上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眼底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他在浴池里占有了她,一如既往地不可阻挡,狂乱不堪。
……
一连过去几天,绝代都没联系到贝里,直到这天早晨才收到她的回信,她们还约在老地点见面。
“拿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