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堡里的东西都是仆人收纳的,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一问便知,可问题在于绝代不是真的千金小姐,不会下意识地使唤仆人。
夏家虽算不上名门望族,但好歹也是圈内有头有脸、排得上名号的家族……
“我妈妈去世的早,所以我习惯独立了。”绝代淡声解释。
身侧的男人沉默着,未作回应。
解释得太多反而会显得心虚,所以绝代蹲在地上,专心地找东西。
她找到哪,那个沉默的影子就跟到哪。
终于,在卧室门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把大剪刀。
绝代走到镜子前,顺了顺额头前面的刘海,她的头发长长了,原本的齐刘海都被撇到两边去了。
看着她认真地一手比长度,一手拿剪刀的动作,东宫景行眉头一拢反应过来,“你要剪头发?”
这还不明显吗?
绝代没理他,把前面的头发抚平。
东宫景行森然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东西,“把额头露着。”
“为什么?”
“好看。”
“行吧。”反正她也讨厌这个碍事的刘海,天天扎眼睛难受得要死。
绝代把前面的碎发全都捋上去,看着光洁的额头,满意地微笑,笑着笑着,就僵硬住了……
扯开领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有两个紫色的吻痕——
“都怪你!”她狠狠地回头,看见东宫景行的笑容就更来气了,刚刚那一口还是咬轻了,这个禽兽!
……
午饭的时候张娇娇没有再出现,她终于能安静地吃一顿饭,酒足饭饱后,她坐在窗边欣赏景色。
收拾餐桌的仆人路过她时纷纷好奇地打量她几眼,又匆匆地离开。
东宫景行喝了口茶,好笑地看着她,“不怕把自己勒岔气了?”
绝代盯着窗外,不想理他。
这里的衣服都是仆人置办的,她翻遍了衣帽间也没找到一条围巾,一气之下抢了他一条领带绕在脖子上挡着。
正好有个女仆路过,绝代拉着她问:“怎么样?买回来没有?”
“回夏小姐的话,庄园临时采买物品需要向总管报备,午饭前已经上报了。”
“还得多久?”
“明天中午一定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