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这么匆忙?”
罗根看了眼东宫景行,“出人命了。”
东宫老爷子手指骨泛白,“是谁?”
“是……贝里。”
……
仆人楼下,轮值的保镖将现场团团围住,警戒线拉起,隔绝了好奇又畏惧的目光。
“大少爷。”
保镖为他让开通道,东宫景行进去,一眼看到了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的女人。
绝代双手被折在身后,她的挎包掉在一旁,拉链敞开着,散落了一地的钻石珠宝。
贝里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的花坛边,脖子上缠了两圈腰带,面色青紫,双目圆睁,显然是窒息而亡。
东宫景行一脚撂倒其中一个,保镖被踹出很远,“一双狗眼长到头顶上了,对我的女人也敢动手。”
另一个保镖见状,立刻悻悻地松手。
绝代一双眼睛通红的,害怕地流下眼泪,“东宫少爷……”
“你怎么在这?”
“这个女仆说她有你母亲的遗物,我看你不在家,就自己来拿了。”绝代肩膀轻轻抖着,不敢看花坛的方向,“可我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那里了,这两个保镖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
东宫景行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她是果园的仆人,你怎么认识的?”
“我……”
“呦,这是什么鬼热闹。”东宫妙拨开保镖,扭着腰肢过来。
“……”
看到尸体,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不是爷爷身边的贝里吗?!天啊,她……她死了吗?!”
有保镖拿着白布过去盖住。
东宫妙掩着唇,不可置信地问:“凶手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