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若有所思地躺着,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她的话。
所以东宫景行在意的并不是身边的莺莺燕燕,而是他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家族。他不允许女人议论,恰恰说明这是他的逆鳞。
只是知道这些东事情并不能帮她讨那个种马的欢心,顶多能不惹他生气而已。
窗外的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笼罩着整栋别墅。
绝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涌入,稍稍驱散了房间里艾草的余味。
隔壁别墅透出的点点灯火是东宫景行所在的地方,也是肖雨此刻应该还在纠缠他的地方。
那边也开着窗户,肖雨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别墅。
目前留着这个女人还有些用处,有她在,东宫景行能得到释放,不来骚扰她。
不过身体不重要,她要的是东宫景行的心。
绝代合上窗户,脱掉身上那身束缚的裙子,转身进浴室。
□□的伤口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痊愈,但她实在讨厌这股艾草的味道,必须立刻洗掉。
温热的水缓缓淋下,冲刷掉了她脸上的妆容。
绝代合上眼,她喜欢并且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也喜欢一个人呆着,寂静的感觉。
把水温调到冰凉,绝代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自己。
雷雨夜的轰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绝代拧着眉头靠在墙上。
三个月来,她一直在不断回想夜莺死去的那一夜……
夜莺是被一枪毙命的,究竟是谁杀了她……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连组织的人都查不到真凶的身份?
黑暗中,夜莺那抹清冷的笑颜不断浮现在她脑海里。
仿佛能看到她微笑着说:“绝代,等我们老了就找个僻静的地方养老吧……”
夜莺比她早一批进入组织,比她大了两岁,也是她从懵懂时就结下的朋友,从儿时到现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早就分别。
她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夜莺血刃报仇。
突然,门把手被压了几下,一阵响动——
绝代迅速从思绪中抽离,关掉水龙头,走到门边,“是谁?”
“我。”
“东宫少爷?!”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肖雨那里吗?而且现在是深夜,难不成这个变态连生理期的女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