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组织没有给她“爱上”的标准,还是难以界定。
“过来吹头发。”他插好了吹风机。
绝代只好走过去坐下。
温热的风吹得她发丝狂乱,她头发很长,要吹干并不容易。
她自己吹的时候都有些吃力,因为一直举着胳膊会很酸。
不过镜子里的东宫景行表情平淡,似乎没什么感觉。
这期间,仆人敲门进来,拿着新的四件套过来换上。
其中就有晚上给她熏艾的那个女仆,看到少爷给她吹头发的画面,笑得一脸暧昧。
时间过了很久,耳边的噪音终于关掉。
绝代听到东宫景行说:“好了。”
朝着镜子里一看,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每根头发丝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向,炸得像鸟窝一样。
绝代:“……”
就知道他不会吹头发。
绝代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谢谢东宫少爷。”
拿着梳子把打结的地方梳了几下,才勉强通顺了一些。
绝代抬头,发现他目光柔和,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东宫景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绝代放好梳子,朝床边走,“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等等。”
“怎么了吗?”
东宫景行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邪性地露出胸膛,“我还没洗。”
“那你洗吧。”
“你帮我。”
“我?”绝代立刻摇头,“我不行的,我哪有仆人们伺候得好。”
东宫景行哪会给她机会逃脱,拉着她到浴池边,合上浴室门,“放水。”
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绝代一边试着水温,一边留意旁边的动静。
这个种马又想干什么恶心事?!
浴池里水波荡漾,清澈无比……
一想到一会东宫景行浑身赤裸躺在里面的样子,恶心的感觉就立刻从她脚底窜到了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