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景行眼睛微眯,阴狠的光芒转瞬即逝。
绝代当然明白自己不能对外宣称是东宫景行的女人,于是害羞地摇摇头,低声说:“之前在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一眼。”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到隔壁等等吧,廷霄到楼下了。”
吴叔在前面领路,为东宫景行打开包厢的门,又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
然而东宫景行站在那里,并不领情。
“大少爷,您……”
“娇娇!”清朗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吴廷霄跑了几步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我就怕你走了,一路上狂飙赶来的,快进去坐。”
吴廷霄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老爹拉着椅子是要给她坐的,立马就要拉着她进去。
绝代冷冷地躲开他抓过来的手。
东宫景行那么大一尊佛立在那他没看见?
吴叔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快吓撅了,连忙把吴廷霄扯到一边,为东宫景行让开路,“让大少爷见笑了,这是犬子。”
吴廷霄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东宫景行,看清他的脸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结结巴巴地问好,“东、东宫大少爷好。”
东宫景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气立马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吴叔和吴廷霄父子俩大气都不敢喘。
绝代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用手指绞着包包的带子。
“既然是干女儿,”东宫景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一起坐。”
“额……来,来,都来坐吧。”
吴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东宫景行的表情,还是把绝代安排到他身边坐下。
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美人,但凡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会多青睐几眼,只希望这尊大佛能平息些怒火。
绝代自觉地和东宫景行保持好距离,好奇地说:“吴叔,你说的重要生意就是和东宫少爷的生意呀?”
吴叔愣了一下,开始尬笑。
“娇娇,”吴廷霄小声提醒她,“长辈们的事你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