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我不困。”
“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还不累么?”东宫妙盯着他的背影,“你有这么多精力,还不如放在我们的床事上,别总让我主动嘛……”
她得到的只是一片寂静。
东宫妙怄气地踢了他一脚,向后一倒,躺在光滑冰凉的丝绸被子里。
这么久了,他和她却只发生过唯一的一次关系,还是她下了那种药,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他对她,从未主动过。
被子在她手里被揉成了一团,要不是怕他再给自己吃药吃死,她还真想再给他多下几次药,因为只有那个时候,面前的这个男人才是鲜活的。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她的爱呢?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东宫庄园的正门。
车后座,东宫景行闭目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苍白,罗根从副驾驶位探头看了看,然后自觉地把挡板升了起来,车子被拆分成两个空间后,阴鸷的眼缓缓睁开。
骨节分明的尾指上,那枚女式的戒指正泛着奇异的光泽。
东宫景行目光定格,想不到这女人还真帮他找到了一件遗物,脑海里不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双眼睛,漂亮而狡黠……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倒退,晨雾还没完全散开,朦胧的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东宫景行收回目光,握紧了拳,夏娇娇,你滚得越远越好。
……
腥臭的地下训练场,绝代拭掉嘴边的血迹,冷冷地靠在墙上。
倒下的对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没一个能再站起来。有人咬着牙撑着墙壁想爬,刚直起半个身子又晃悠着栽下去,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和压抑的痛哼。
绝代活动了一下脱臼的腕骨,咔哒一声轻响,骨头自己归了位,她扯下脖子上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布条,丢到一边,贴着墙壁滑坐到血泊里。
突然,旁边伸出来一只干净的手,绝代冷眯着眼,狠狠地攥上去,反扭——
“痛!痛痛痛!”
听到痛呼声,绝代倏然松手,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