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认真的备注好，绝代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发现他把她的联系方式加到了隐藏空间里面。

看来这个家伙也不老实嘛，偷偷背着波浪在外面乱搞，也不是个好东西。

“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你的信息。”

她拂袖路过，带着淡香飘进董慈鼻尖里。

董慈回头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

绝代在她临时租下来的一栋公寓里落脚。

事情比她预计的进展要更快，刚来的第一天就成功接近了董氏这一堆人。接下来，就要继续从这两个方向下手，不光要让董建业帮她，还得留着董慈做两手准备。

刚整理完随身装备，手机就响了。

“董慈户头上的钱确实没少转给波浪，boss既然说她是来搞钱的，我看说不定她现在执行的任务和当初夜莺的任务一样，都是为了掏空董氏集团。”

“这么大的仇么？搞垮一次还不够，又来一次。”

“很正常啦，生意场上谁还没几个仇人了。不过董建业这笔钱来得确实蹊跷，从他的系统进去居然查不到记录，只能证明这笔钱是纯现金了，这么多钱……得装两三个行李箱吧。”

绝代又起了怀疑，“你确定董氏当时真的破产了？”

“确定以及肯定。如果没有达到买家的目的，boss也收不到尾款，又怎么会宣告任务结束呢？”

“……”

企业破产，简单说就是企业资不抵债、还不上到期债务，被法院介入，用法定程序统一清理债务、处置资产，结局可能是“清算”或“重整”或“和解续命”。

很不幸，董氏集团当年是直接破产清算的，卖光所有资产还债，最后注销，董氏企业彻底消失。

董建业最后虽然欠的债不多，但也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几百万，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撑了他一把……也许是郑小娟的哥哥？

如果他不想看着妹妹和外甥一无所有，出手帮忙也很有可能，何况当年他已经查到了夜莺的身份，为了免除后患进而灭口也完全说得过去。

无论如何，他都有很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