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老爷子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孩子留着,好好养着,东宫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在外。”
这句话无疑是给波浪吃了一颗定心丸,弯下腰恭恭敬敬行礼,“我一定会好好养胎。”
东宫老爷子摆了摆手,让旁边的佣人送她出去,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你还有话要说?”
东宫景行下巴紧绷,站在原地半天,跪了下去,“我骗了您,甘愿受罚。”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什么时候学会对人下跪了,起来说。”
“我必须跪。”东宫景行脊背挺得笔直,没有起身,“我爱的不是这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之所以这么做……”
“想试探我老头子的想法?”
突然罗根敲了门进来,“大少爷,我把家法棍带来了。”
“我不该骗您,自请家法,请爷爷消气。”
东宫老爷子把茶盏顿在案几上,瓷盏碰撞出清脆的响,“景行,你一直是个沉的住气的孩子,很少让我费心。”
“是啊,大少爷行事稳重,除了……上次那件事,老太爷从未罚过大少爷。”罗根想扶他起来,“大少爷,你有话别憋在心里,想说什么就说……”
“他不是不想说,他是不敢说。”东宫老爷子叹了口气,目光悲凉,“孩子啊,明知道是陷阱也要跳进去?”
东宫景行面容刚毅,双手伏地,重重地磕了个头。
“你跟你母亲真是一个性子……”
那一瞬间,东宫老爷子仿佛看到当年那个跪在他面前磕头的女人,那表情是同样地义无反顾。
最终还是松了口,“去吧,把事收好尾巴。”
“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