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送上车。”
“不要啊!求少奶奶饶命……不要……别抓我……”
保镖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把脱鞋的女仆扛起来,塞到了驾驶位里。
不一会儿,刚才开车的保镖也被带了出来,站在车前。
“传少奶奶的话,你开车,面前这个男人往哪里跑,你就往哪里撞。”
“不要,我不要!”女仆惊骇地用力摆手,吓得眼泪流了出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你开车撞他,或者,他开车撞你,少奶奶让你二选一。”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
晚宴设立在主堡,那里是欢乐的天堂。
无人看管的偏堡,寂静的卧室,液体安静地流动着。
突然,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绝代风尘仆仆地进来,“断指!”
“别碰他——”姜路生拿着消毒毛巾过来,“你先擦干净。”
“你怎么逃出来的?”绝代着急地擦着手,目光却不敢移开,看到他浑身的伤口,心口发痛,“他怎么样?没事吧?伤口深吗?”
“都是皮肉伤,我都处理过了。”姜路生目光黯然。
“那就好……”绝代把毛巾丢给姜路生,慌张地开始检查断指的全身上下。
“这里就不用了吧。”断指用力拽着裤子。
“放心吧,他自己也懂医术,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姜路生解围。
绝代看到他腹部的几处刀口,新伤叠旧伤,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绝代?”断指手背一热,觉得湿润,“你哭了?”
“没有。”
断指帅气地笑了,“佳人落泪,我心痛痛啊。”
“你够了。”绝代快速擦了把眼泪,责备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就擅自行动!你一个只会敲键盘的医生来做什么任务!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夜莺走了,你也想走吗!你偷偷进东宫庄园前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