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抱着被子靠在床头,看着他把领带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每一个动作都利落从容。
“你打扮这么正式做什么?”
“也给你准备好了。”东宫景行按了内线,有人捧着礼裙进来,“正式见面,该认真点。”
绝代看着仆人把礼服挂好,珍珠白的礼裙衬得腰身纤细,领口手工缝上去的珍珠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技艺精湛做工精细,绝不是短时间内能赶制出来的。
他很早就开始做准备了么,就像那对耳钉……耳钉?!
绝代惊地坐起来,那对耳钉好像被她丢在郊区别墅了?
“郊区别墅的佣人都被遣散了么?”
“怎么了?”东宫景行走到床边,弯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
“我……把你送的耳钉落那儿了。”
东宫景行闻言笑了,“我还以为丢了什么宝贝,一对耳钉而已……”
“你派人去取吧。”她担心仆人捡到以后会动了贼心,拿走了怎么办?
东宫景行紧紧地盯着她,“这么急着要?”
“我怕丢了……”
实话说她很喜欢那对黑钻耳钉,而且还是他送的,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东宫景行没说什么,但命罗根驾驶私人飞机亲自取回来,越快越好。
早餐要在主堡的待客厅吃。
他们到的早,东宫老爷子还没下来,侍从端着温热的茶水上来,青瓷杯盏落在红木茶几上,漾出一圈细碎的涟漪。
“我坐在这里没关系么?不是有规定东宫姓氏以外的人不可以落座么?”
东宫景行接过消毒毛巾擦着手,“你嫁给我,就是东宫的人。”
绝代端着茶杯的手不稳,洒出来几滴茶水。
东宫景行接过另一块毛巾亲自为她擦拭着,“怎么?不愿意?”
“……你别说胡话了。”
“你愿不愿意?”他追问。
“你这是在求婚吗?”绝代心虚地抽走手,“哪有你这样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