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马丁缩缩脑袋,带着仆人们散开。
东宫景行拉着她走到窗边,那里摆着一张同色的黑檀摇椅,椅面铺着柔软的狐皮褥子,他扶着她坐上去,“再睡会儿?”
“不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睡觉了好吗。
绝代摸着冰凉的摇椅扶手,抬头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喉咙发紧,“其实你没必要做这些。”
东宫景行伸手把窗边挂着的厚羊绒帘子拉上,隔绝了外面飘进来的冷风,他半倚在桌边看着她,“感动了?”
“我……”绝代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风又吹了一阵,屋檐下的铜铃轻响,断断续续的,衬得房间有些过于的安静。
夜晚,绝代把地址发给断指,让他就近租下一套房子,搬到了附近。
“看不到我吧?”
绝代拿着望远镜,扫了好几遍都没发现断指,“你到底住哪里了?”
“你看不到我,我却看得到你,把你的披肩往上提一提,香肩露出来了。”
“……好,够隐蔽。只要你不想出现,东宫瑜绝对抓不到你。”
“那是自然,”断指站在落地窗前,高楼琼宇之上,那座小院的一切都落在他眼底,“我们搞幕后的虽然不受训练,但也得会藏,不然怎么保命?”
“那你好好藏着就行了,别再去冒险,其他的交给我。”
“OK。话又说话来,明天你抽管血,放在马路对面的邮箱里,我去拿。”
“抽血?”绝代怎么也看不到他,索性就放弃了,合上窗子,“组织规定过禁止把血液样本透露出去,你想被罚?”
“我得帮你去医院检测啊姑奶奶,你现在出门都有保镖跟着,怎么去医院验孕?难道要他们看着你进妇产科?”
绝代想了片刻,只好同意。
这些天她的异常东宫景行都看在眼里,要是被发现去了医院,肯定又会被他带着去检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孩子的存在,每天都在纠结。
木质的大门,左右两扇门上都镶嵌着一个铜质兽头,嘴里的圆环左右扭动了一下。
绝代立即回床上躺好,“他回来了,明早你来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