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厨房,他就跟到厨房,她去书房,他又跟着进来,她到客厅坐下,他就也跟着坐下。
“绕了半天,在找他?!”东宫景行脸色黑沉,“看来我该考虑换个手下。”
“你吃醋了?”原来东宫大少爷也有吃醋的这一天啊。
绝代撑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似的漾开。
东宫景行咬了咬牙,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按在腿上,“你故意的?!”
“马丁呢……怎么不见他的人……”绝代故意四处张望着寻找。
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牢牢把她扣在怀里。
东宫景行下巴抵在她肩头,热呼吸扫得皮肤发痒,“除了我,你不准想别的男人。”
“我想没想别人你都知道?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谁?”
“在想,小东宫景行……”
“……”绝代无语地瘪唇,想起来什么似的,从他腿上下来,“对了,你跟我回房间。”
东宫景行眼里贼光一闪,“真的?!”
“你来不来?”绝代准备关门。
下一秒,他已经进了房间。
绝代还没来得及开灯,房间的门被关上,立即陷入一片黑暗。
东宫景行伸手圈住她的腰把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带着他惯有的清浅气息,慢慢啃咬着她的唇瓣,指尖顺着针织裙的下摆慢慢滑进去。
细碎的呼吸缠在一起,她抬眼撞进他深得像海的眼眸里。
突然一声闷哼。
随后是东宫景行愠怒的声音,“女人,敢踢我?!”
“谁让你一直不松手。”绝代理了理被他扯乱的衣服,走到床头,从盒子里拿出来黑钻耳钉,“我突然发现这耳钉在黑暗中居然会发闪,你看。”
她把黑钻递到东宫景行面前,钻石棱角果然泛着流光溢彩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