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妙斜斜瞥了保镖一眼,保镖立刻躬身退到一旁,拿了一小份香末出去检验。
姜路生收拾着台面上的药瓶,“我先回去了。”
“再陪我一会儿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忘了?我每天只能来这里三个小时。”
东宫瑜向来足够谨慎,认为他态度突然转变十分可疑,不让他和东宫妙有太多接触,若不是东宫妙极力争取,只怕连三个小时都没有。
“我不要你走。”东宫妙突然起身,扑到他怀里,“你不许走。”
姜路生轻拍着她的肩,望着窗外满园萧索的冬景,“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宝宝。”
这时,保镖推门进来,“姜少爷,该走了。”
姜路生轻轻推开东宫妙,理了理被她蹭皱的衣摆,跟保镖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回头看向站在原地揪着裙摆的东宫妙,低声安抚道:“好好休息。”
东宫妙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走廊的脚步声彻底远了,才慢慢转身坐回软榻。
回到偏堡,姜路生目送保镖离开,眼底的温润瞬间褪去。
他冲进洗手间,脱掉所有的衣服,打开淋浴头,用力搓洗着被东宫妙触碰到的所有的地方。
热水顺着骨感的脊背往下淌,带着泡沫砸在瓷砖上,他搓得皮肤发红发疼,指缝间都蹭出了细密的血珠,可那股黏腻的不适感还是压不下去。
镜子上蒙了厚厚的水雾,他抬手抹开一条缝隙,看着镜里自己苍白的脸,眼底翻着生理性的恶心。
为了夜莺,他一定要忍。
关了淋浴,他擦着湿发出来,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暗纹的未读提示。
姜路生手指蓦然一僵,丢开毛巾,迅速点开信息。
【上次的药没什么效果,我又调了比例,加了几味中药,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相冲的地方。】
姜路生看着屏幕上的药单,仔细地分析后,回道:【并不相冲,但对毒素只能起到中和作用,想解毒,还是得找那一味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