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看,你看了之后我都能想到你取笑我的场景,我才不乐意。”尤竞坦荡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索渊平静地说:“不会的。”
“真的?”尤竞有点不可置信。
索渊很严肃地说:“是真的,这是你生命中珍贵的记录,谁会笑话别人生命的痕迹?”
尤竞看着他郑重真诚的样子,一时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害,其实也没什么,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不过谁让你老拿我当乐子。”说完尤竞揉了揉鼻子。
“走吧,尽早出发了,还要吃早饭。”
尤竞没回答,打量了一下索渊。
索渊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直勾勾的视线,便开口道:“盯着我干什么?”
尤竞没回答,伸手像是要摸他胸口。
索渊一个快刀斩乱麻,给他手打下去了。
“嘿!我说你!你领带打错了,我想着给你整一下!不识好人心啊你!”尤竞喊道。
“哦。”索渊有些尴尬。
索渊想了想又开口道:“我不会打领带,每次都是瞎弄的。”
“哦?这么简单你也不会?叫一声尤竞哥哥我就帮你,算是给我刚刚受伤的心灵当补偿了!”尤竞叉腰得意地说道。
索渊道:“想都别想,按理说我比你大一岁,应该你喊我哥。”
“要不怎么叫补偿呢?就应该你喊我哥。”
“谁让你不吭一声就伸手,吓我一跳,扯平了。”索渊丝毫不慌。
这下换尤竞着急瞪眼了,“幼稚不幼稚啊你,行行行,小爷我让着你。”
尤竞挑了一下眉现,又大声说道:“现,在,我,要,给,你,系,领,带,了!你,别,再,打,我,的,手,了!”
说完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就把索渊的领带系好了。
尤竞问道: “怎么样?”
索渊低头看了看,“挺好的,谢了。”
尤竞笑了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索渊跟在后面,两人上了车出发去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的早餐店,俩人点好饭在角落坐着。
索渊给简泽明打了个电话说他到校门口的早餐店了,问要不要吃什么,简泽明说他已经吃过了,30分钟后就到。
正吃着饭,尤竞抬头问索渊,“你今天是做什么演讲的。”
索渊低头喝完一口汤, “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尤竞:“可以啊你。”
索渊看着尤竞不断投来赞赏的目光,没有回答只是淡定地吃着饭。
“说起来,我这次研究报告虽说是突然写出来了,但我觉得应该能拿到好的排名。”
“那提前祝贺你。”索渊平静道。
“哇,这么给我面子。”尤竞得意地说。
“快吃你的吧。”
“遵命!”
吃完后,索渊带着尤竞去停车场停车,结果没车位了,只好绕了一下停在后门,结果后门的停车位也寥寥无几。
在类似的场景下,想起昨天发生的小摩擦让尤竞感到有些兴奋。
他心想:“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就这么容易和索渊杠上了,难道自己就容易被这种冰棍儿人牵着鼻子走吗?索渊猴精猴精的,这就是所谓的猿粪?”
他盯着索渊看了许久,索渊无视他的视线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寻找车位,最后在尤竞愈来愈强的视线下,索渊才忍不住开口说道:“再看付钱。”
“怎么?害羞了?”
“被你一大老爷们盯着,能舒服就怪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付钱,让我看个够。”尤竞嬉皮笑脸地说着。
索渊一阵无语,根据经验总结,他选择无视这种神经病,防止自己做出嫌弃地反应后,对方反而更兴奋了。
见索渊懒得搭理自己,尤竞果然不乐意了,他不允许别人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回应自己!
尤竞变本加厉地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不光可以看,还可以摸嘛,我看你脸好像还挺软的。”说完他便要伸出手,得寸进尺地朝索渊的脸颊探去。
索渊一个扭头,斜着双眼瞪着他,皮下肉不笑地说:“你可以摸,我会在你临死前满足你一下。”
“哈哈,哈哈,我先不摸,等我哪天快死了,再把你摸个够。”尤竞讪讪地笑着,他也不是真的要摸,就是想着调戏一下索渊这正经样儿让自己乐呵乐呵。
他知道索渊这种臭脾气性格不咋地,谁知道他脾气能这么臭,也不确定如果真摸了后索渊会不会一拳打毁他的帅脸,今天他可是要上台演讲的。
索渊其实也对自己有些无语,平时面对这些戏弄和调戏的话语,他是完全自动过滤的,今天却接了尤竞的话茬,他是脑袋抽抽了吗?而且尤竞说的话不知为何让他有些许尴尬。
正准备放下手,尤竞突然指了指左前方,“诶诶诶,停那儿,我车旁边,我看见有位置。”
“不想停。”
“为什么?!”尤竞问道。
“太骚包了。”索渊老实地交代了原因。
“哈?我车怎么就骚包了!你看不惯我可以,别诋毁我的车,这是在侮辱我的审美!现在时间可不多了,你到底停不停?”尤竞不满地说道。
“行,我就委屈一下了。”
“喂!怎么就委屈你了?不服你把车停你脑门上啊?”
索渊懒得和他掰扯,面无表情地把车停在了尤竞的车旁边,两人加快速度走向了简泽明所在的地方。
今天可是很重要的一天,谁都不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