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怎么了?有什么新发现?”
谭文莉想了想措辞,欲言又止看向了赵茹,毕竟是女生之间比较私密性的话题,说与不说的选择权还是要交在当事人赵茹手里。
赵茹沉默许久,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忽然透出了一点红色,“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两个男生,就是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会抗拒和另一半亲密接触吗?会不愿意和伴侣发生……关系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索渊好似听错了,久久不语,一想到这可能和新线索有关,便回答道:“我没有参考价值,没有过感情经历和性生活,对这个不感兴趣。”
“咳咳。”简泽明咳了一声,委婉地道:“呃,一般来说不会抗拒。就我而言,我是个正直的三好青年,自认为发生关系是要在双方都自愿并且出于爱意,顺其自然发生的事情。许幻他抗拒,要么就是他那方面有问题,要么就是他根本不爱你。不论男女,这些都是正常的欲望。”
谭文莉补充道:“可是,有些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不论爱不爱也会做……也能做。所以许幻不但不爱你,也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赵茹微微点头:“那就是身体有问题?”
索渊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你说他抗拒亲密接触,包括除了发生关系以外的吗?”
赵茹立马点头:“大部分都是拥抱,连接吻都是我主动的,他也没什么回应和情感波动。”
“清心寡欲到这个程度,和索渊你有的一拼。”简泽明看着索渊,便忽然想到了什么,“连这些都抗拒啊。莫不是,许幻他没问题,只是因为性取向是男生??所以……”
索渊感到各种各样的心虚,却依旧面无表情道:“有道理。”
他最近可是思考了许久自己到底是不是直男这个问题,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虽然没有确凿的事实依据,但现在可能就是弯了吧。
因为索渊本来就是个性冷淡,不曾对女生有过生理欲望和反应,更没有对男人有过,只是因为喜欢尤竞,他又恰好是个男生才会变成这样。
赵茹攥紧了被子:“我问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我对他产生了怀疑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我怀疑他接近我的目的不太单纯。”
索渊:“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也不能放过任何有关他的细节,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是来这里的目的。”
赵茹放开了心,“谢谢你们了。我现在也没那么难过了,可能是因为在另一个时空索渊你和谭警官开导过我的缘故。”
简泽明竖起大拇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因为你没有在这段感情中彻底迷失自己,所以KM2药物让你产生的幻觉也不严重,你也没受到特别严重的伤,未来依旧光明灿烂!”
赵茹微微一笑,还是那朵盛放而来的向阳花。
“谢谢你们。”
剩下的工作就交给谭文莉了,索渊和简泽明准备去吃个午饭,等赵茹这边的事情结束他们再一起去许幻租的公寓里看看。
上了车,简泽明感慨万千,“这许幻果真是奇怪,神神秘秘的,那他接近赵茹为啥非要用恋人这个身份?”
“可能他感觉到赵茹没有打算和他发展成朋友,顺势而为吧,装一下对他这种易容伪装的高手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简泽明嗤之以鼻:“许幻这孬种,真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赵茹真是可怜。”
索渊笑了一下,想起在梦境线里赵茹的蜕变,还有她虽虚弱却依旧坚强的精神面貌,淡淡地道:“我倒觉得她不需要别人可怜她,她想清楚了后只会感到庆幸,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坚强,越挫越勇。让谭文莉跟来真是个极为正确的选择。当时是我和尤竞一起来的,赵茹她一个女生不好意思和我们说这些,所以我根本没发现这个线索。”
“你说得对,人生在世难免不如意,总会遇到些伤害,可不论男女都应该有不服输的心态和继续走下去的决心。”简泽明慢悠悠地点头,忽然道:“你……和尤竞没在谈恋爱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索渊掏出两根烟扔给他一根。
“嚯,好像是没说过。”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你现在可有发言权了,你觉得许幻他真是同性恋吗?会不会和你一样,也是为了……为了利用感情让梦蝶吃成个胖子?许幻肯定也有梦蝶吧,不然赵茹身上怎么也会有梦蝶残存的能量。”
索渊沉默了,简泽明说的这些在刚刚赵茹询问的时候他就立马想到了。
论利用感情喂养梦蝶谁也没索渊更有发言权,何况许幻这些举动单从赵茹口述来看,和索渊利用尤竞的行为也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要么许幻不喜欢赵茹,要么他的性取向是男生。
所以话又说回来,许幻如果真有梦蝶在身,他利用赵茹的感情来喂养梦蝶,其实是不太成立的,这是他和索渊的区别。
不过除了知道了赵茹受到过梦蝶的影响,还能得知与许幻有关的新线索已经很给力了,索渊本以为此行应该不会有别的大收获了,看来做什么事还是要严谨为上。
一想到尤竞,索渊猛抽了两口烟,皱着眉头:“我和许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索渊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从清心寡欲的人变成了能和尤竞一个男生隔三差五胡闹纠缠一番,更别提昨晚还互帮互助了一次,赤裸/裸的生理反应可不会骗人,他那方面又没问题,只是以前一直很理智罢了。
而且当时在梦境线里索渊能利用到尤竞的感情,也正因为他自己也在无意识中喜欢上尤竞了,只不过索渊在这方面太迟钝了。
直到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爱上了尤竞。
“是是是,毕竟你是真的喜欢尤竞,铁树终于开花了。”简泽明故作感慨。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