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理清思绪,慢吞吞道:“我睡觉呢,怎么就撩拨你了,是你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尤竞压低声音贴在索渊的耳边呢喃道:“无意识的撩拨也算撩拨。哥哥,你可真坏,撩而不自知才是罪大恶极的你知道吗?”
索渊正要开口骂两句,尤竞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双手游荡在他的胸口,时不时刮过那点,索渊的身体好似变得更热了,他微微地瑟缩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尤竞立马察觉出他想要躲开的念头,用力把他箍在怀里,嘴唇一勾:“惹得别人心烦意乱自己却坐怀不乱当真君子,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小心会被人一口吃进肚子里连个骨头都吐不出来。”
“……我要睡觉。”索渊锤了他一下,“再不好好睡觉我就去隔壁的房间。”他虽不算清醒,却还记着自己给自己下的禁令——直到尤竞恢复记忆前不能再做亲密的举动。
尤竞的嘴唇离索渊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他轻笑一声,道:“哥哥,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恭喜你还算成功,可我也提前告诉你一声,堆积的欲望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强,迎接你的只会是我更欲壑难填的心。”
索渊:“……”
禁令被打破了。
尤竞吻得十分缓慢,一点也不急躁,像是在细细品尝着索渊的嘴唇,他丝毫不满足于此,探出舌头轻轻顶开索渊的牙关,两个舌头缠绵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迷乱的气息还有啧啧的水声,似有水波流转。
索渊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用力推开了尤竞,面朝着天花板慢慢平复自己的心绪。
好吧,是尤竞强行吻他,自己给自己下的禁令又无法约束尤竞的行为,今天晚上又喝了酒,脑子算不得清醒,所以禁令破了就破了吧,下次不许了。
想到这里索渊又锤了一下自己不清醒的脑袋,心中斥责自己,“索渊,你真是堕落了,都学会给自己找借口了,意志力也不坚定了!”
尤竞笑了一下:“哥哥,你锤自己干什么,觉得自己自制力变差了?说起来,我梦到了你在我家住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是因为什么来着?反正我只记得你很生气,我问你,你也只说是生自己的气。你在气自己什么?气自己怎么变成这种样子?气自己会因为我而变得很奇怪,心里乱乱的?你是害羞了,所以你自认为这样的自己很无能,有一种被人看光的无措让你感到生气,对吗?”
听完尤竞对自己的剖析,几乎说的八九不离十,索渊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尤竞已经把自己看得很透彻了。
正如尤竞说的那样,被看光的不爽和无措,最终转化为了羞愤凝聚在索渊的心里,所以他现在已经生气了。
不过唯一不同于梦境线时的是,这次索渊的心里还升起一丝暗爽以及对尤竞洞察力的认可。
“天天盯着我琢磨,真不乖。”索渊缩进被子里。
尤竞踢他一脚,“你看你,口是心非,你敢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哥哥你还真不坦率。”
“……睡觉。”
“哦,人家快要过生日了呢。”
“我知道。”
尤竞转过身重新把索渊搂进怀中,凝视着黑暗的房间。
这两天,索渊都在这里陪着尤竞,看样子无所事事的,偶尔出门接了几个电话,又带着小黑猫去了宠物医院打疫苗,这小玩意乖得很,一点也不闹腾。
尤竞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黑蛋,索渊觉得好难听。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蓉告诉索渊已经带着小深回外婆家了,让他放心。
简泽明告诉索渊还有三天就要举行颁奖典礼了,让他做好准备。
谭文莉也发消息通知索渊,说已经查清楚了许幻名单上那些人的身份,的确如他所说是曾经服用过KM2药物的患者。
3号8号也过来拿给索渊一部手机和一个包裹。
万事俱备,风雨将至。
第三天的时候,索渊一大早就从温暖的怀抱里醒来了,尤竞还在沉沉地睡着,索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锁好门窗悄悄离开了。
昨晚,尤竞控诉索渊一直在玩手机忽视了自己,又在索渊洗澡的时候他强行闯入,拉着索渊硬要补偿,两个人从浴室胡闹到了床上。
虽然还是再平常不过的互相帮助,尤竞却觉得今晚索渊偶尔流露出的表情格外深沉又凝重,叫人猜不透。
可索渊还算是挺主动的,即使从浴室又滚到床上,也没表现得过分抗拒,更没有像以前那样批评教育尤竞太过欲求不满了。可尤竞却了解索渊,他每次主动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大概率还有别的原因。
总之,尤竞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索渊走后,他才睁开眼睛,抚摸着刚刚被索渊轻吻过的额头,表情有些忧虑。
在索渊注意不到的地方,有人在他捡到黑蛋的草堆后面正注视着他。
索渊被3号8号接回了家,他叫简泽明过来,四个人在他的房间里忙了整整一天。
简泽明看着索渊:“真的决定好了?后天就是颁奖典礼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索渊垂着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所以明天不允许失败。”
简泽明:“尤竞呢,不会也受到影响吧。”
索渊:“不会,毕竟他身上的能量只有一点,如果真的受到了影响,也跑不出去的。”
简泽明:“行,那今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