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息跑了!!”
原教授心脏病都要犯了一样,扶额顺气。
其他人也没比原教授好多少,这件事来得猝不及防,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看来躲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已经是迫不及待了,是因为尤竞和高逸接二连三的加入组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严息这次被救走或许也是障眼法。
不过他们选择直接劫狱,那么严息如果不是牺牲品就绝对还有别的用处,现在是危机四伏,万事都不能小觑,一旦掉以轻心就会像今天这样。
想到这里,索渊点根烟,起身出去透气,尤竞和简泽明也跟着他出去。
索渊:“我就说了应该先下手为强直接把严息劫出来。”
简泽明:“是,这下麻烦了,这可算放虎归山了。”
索渊:“虎?呵,不过没关系,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有属于它的解决办法,准备去公安局吧。”
高逸跟着原教授他们回了学校,索渊他们三人正在前往公安局,刚到门口,谭文莉和周立伟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了,神色焦急无比。
谭文莉刻不容缓道:“时间紧迫,先上车,我带着你们去看守所,具体的情况路上讲。”
后方警车的警报声响起,尖锐刺耳,告示着这场与严息的追逐战正式打响。
谭文莉:“情况是这样,中午我们吃完饭就收到了紧急通知说严息被人劫走了,劫狱的那个人伪装易容成一个小警员,趁着中午大家比较松懈,把严息放了出来,逃跑时被发现后他使用了炸弹,烟雾弹和□□,直接带着严息上了接应的车里,现在正在追捕,应该还有其他同伙。”
索渊:“上次他说不是团队作案,那如果是真的呢?说不定有人想利用他去做什么这才解救了他,可能严息本人并不知道自己会被解救。”
谭文莉:“嗯,是有这个可能,这样的话那就更棘手了,对方这么明目张胆地劫狱,还能让人卖命去救严息,背后的势力和地位可见一斑。”
周立伟:“只能继续追捕,让他逃到国外那就麻烦了。”
索渊下意识地说:“希图。”
简泽明和尤竞心里一紧,这个可能性并不小。
谭文莉:“你们什么时候结束休假?”
索渊:“只剩半个月了。”
谭文莉叹了口气:“我会请示领导联系希图的警方多加注意严息的行踪,另外最近你们要小心,尤其是索渊,严息上次是针对你展开的报复,这次让他跑了,很可能还会对你有所行动。”
索渊:“谢谢,我知道。”
尤竞有些担心:“那要是严息真的要做什么,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周立伟:“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
尤竞:“那先辛苦警察同志们了。”
谭文莉:“应该的,严息身上有太多信息了,我们绝不能放过,想必他背后的大鱼也按捺不住了。”
索渊:“严息认识的人你们有调查吗?”
谭文莉:“我们调查过他的父母,他们说严息两年前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严息在哪里,他现在在干什么,现在还在派人搜查中,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索渊:“意料之中。”
周立伟提醒他们下车,看到现场一片狼藉,满地因爆炸而碎裂的砖石,浓烟滚滚,伤员们坐在一起,救护车,消防车不停地忙碌着,这场极其恶劣的爆炸劫狱事件让谭文莉怒意上涌。
谭文莉去找被易容的那个小警员询问:“你就是那个被凶手伪装的警察吗?具体是怎么回事?”
小警员像是被吓得不轻,颤抖着说:“您好谭队,我叫宋明明,我是自己一个人住的,昨晚回家洗完澡就躺床上准备睡觉,当时隐约听到什么动静,坐起来看了一下,以为是隔壁的动静就躺下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总觉得有谁在看着我,我睁开了眼,结果,结果……”宋明明喘着气,害怕地说不出下面的话。
索渊:“结果看到了凶手?然后他把你制住了,应该还迷晕了你,又伪装易容成你的样子,对吧?”
宋明明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被人握住了咽喉,吞了一下口水道:“是,是这样的。我当时都以为我要死了,醒来时我赶紧过来,结果这边爆炸已经结束了,同事直接把我按住,问了一堆让我脑袋爆炸的问题,冷静下来沟通后这才知道我被昨晚那个人易容伪装了,潜入看守所里作案。”
索渊:“不过伪装你的或许是另外一个人,潜入你家里的可能不只一位,你想想你为什么会被他或者他们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