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啊宝宝。”
“so wet?”
“在流水啊。”
“宝宝”
“好漂亮”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吗?”
遮住眼睛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开,纪以宁眼角红红的,生理性强烈的刺激让她止不住地想要流泪。
不知道是不是晚饭吃的太饱,有些胀,亲密的碰触又让她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阿珩。”纪以宁声音嘶哑,手指无力地蜷缩。
“喜欢吗?”沈如珩眼尾上挑,压着声音问:“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阿珩。”纪以宁断断续续地说,她闭上眼睛,心里和身体都被装得满满的。
最后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一夜好眠。
窗外夜色浓重,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沈如珩毫无睡意,冲破血液的刺激和快感留有余韵,他精神好的不行。
沈如珩垂眸,纪以宁呼吸绵长,他伸出一根手指,克制地刮了刮纪以宁得鼻尖,沈如珩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
他靠得更近,近的几乎能听到纪以宁清浅的呼吸声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沈如珩黑眸滚烫,手指流连在她眉心,嘴唇。
好可爱。
沈如珩小心翼翼地凑近亲她的唇,纪以宁白得发光,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个甜美雪白的雪媚娘。
睡梦中被打扰,纪以宁眉心浅浅的皱起来,口中发出听不清的呓语,沈如珩见状离开了点,若即若离的轻吻她通红的眼尾。
眼角的泪痕已经清洗干净,可是绯红的印记好像纪以宁受了很大委屈。
“这么可怜啊宝宝?”沈如珩舔了舔,“可是你哭着让我不要出来。”
纪以宁似乎很不满,轻轻哼了一声。
怕胡闹一场纪以宁会感冒,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身上男人满身的热量源源不断地贴合着他,胸前还裹着一件薄被。
纪以宁梦里像是回到闷热的夏天,前胸后背热的她喘不过来气。
她胡乱地扯掉身上的棉被,这一下来的措不及防,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闷滞的热,纪以宁脑袋原地蹭了两下,舒服地进入梦乡。
全然不知沈如珩绷紧的身体,突然急促的呼吸,他浑身的血液再次躁动起来,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也敲鼓似的乱颤。
纪以宁到最后几乎要在昏倒他怀里,她整个人被锁在浴室的墙和沈如珩宽厚的胸膛里,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澡,又是如何上的床。
不过没关系,除了最开始的害羞,她到现在已经习惯任由沈如珩摆弄。
沈如珩只想和她靠得更紧密,把人抱上床的时候压根想不到再套件睡衣。
光滑的棉被歪歪扭扭的倒在一边,纪以宁两只手随意贴在大腿两边。
沈如珩眼神幽深,他轻轻提了口气,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心口那股燥热。
纪以宁在他床上绽放。
一切都太过清晰。
沈如珩指尖轻点,从修长的脖颈到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星星点点的红色淤痕像在洁白的画板上涂上绚丽的颜色。
是他的得意之作。
沈如珩在这一刻化身艺术家,去用手指丈量他心目完美的缪斯。
他沿着凹凸有致的线条描摹,昏黄的壁灯倒映在他眼里散发着点点星芒,那种渴望的,痴迷的眼神在他眼里久久不灭。
沈如珩埋首,小心翼翼地不想惊动她,可他的手指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他得偿所愿,尝到那滋味有多美好。
他上了瘾,手指不/停,全部的热量凝聚在指尖,每到一处,都像在纪以宁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如…珩。”纪以宁轻轻地哼。
沈如珩眼神中陡然又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比头皮发麻的又多了一份安心。
她在叫他的名字,即使在梦中。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明确的验证,纪以宁根本无法离开他。
“宝宝。”沈如珩捻了捻湿润的指尖,附在她耳边愉悦地笑了笑:“乖,这次先放过你,等下次要一起补给我知道吗?”
肩膀相抵,沈如珩浑身的热气,牙齿在白皙的锁骨上轻磕了下,还没用力他自己先舍不得了,舌尖在那一圈细细地舔吻。
光影交错,他眼底多了层细密的剪影,温和平静的眼眸是和平日天差地别的病态占有欲,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乍一看有种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不再舔她。
沈如珩黑漆漆的眼珠动了动,发出幽幽的光芒。
好想吃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