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好看。
纪以宁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沈如珩一条腿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同她对视,他眼神中少了些温柔,黑色的眸子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衬衫纽扣被他随意解开几颗,露出大片紧致的胸肌,流畅的肌肉线条让纪以宁移不开眼睛。
纪以宁的眼神飘来飘去,从形状漂亮的胸肌到锋利的下颌线,再到沈如珩眼角那颗小小的痣和长长的、颤动的睫毛,每一个地方她都喜欢的不行。
沈如珩勾了勾唇,满意地看到纪以宁眼中流露出的痴迷,纪以宁喜欢就好,他愿意为她的喜欢付出一切努力。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希望这副身材、这张脸还可以留住她。
衬衫很快被他甩到床边,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沈如珩俯身,在离纪以宁很近的位置,他漫不经心地笑,手指勾了勾她头发:“宝宝,还满意吗?”
纪以宁在这种时刻格外诚实,她点了点头,笑意在脸上蔓延。
沈如珩也笑了,只是那笑容多了些别的味道。
他摸上纪以宁的手腕,不停地轻轻摩挲着,他力度轻柔,纪以宁眯了眯眼睛,像只慵懒的猫,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不知不觉间,两只手被沈如珩攥到手心。
“宝宝。”沈如珩贴着她的唇,夹着嗓音,黏黏糊糊地叫她。
纪以宁脸上笑意加深,手腕相贴,柔软的布料一圈圈地缠在腕口,她的表情意外地停顿一瞬。
她举起手,两只手被打成结绑在一起推到脑后,纪以宁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到沈如珩。
他甚至还十分有兴致地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随后满意地亲了一下。
纪以宁看到那黑色的一团,有点眼熟,她哭笑不得,这不是沈如珩进门时带的领带吗?
不是随着衬衫甩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又是怎么捆到她手上的?
“宝宝。”沈如珩支着头看她,像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他声音温柔,贴在她耳边说:“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绑/过你了,你也很想念吧,今晚再玩一次好不好?”
“你胡说。”纪以宁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口是心非。”沈如珩听她的心跳,指了指说:“心跳声都告诉我了。”
“说啊。”沈如珩低头亲了亲发出声音的地方,感受到纪以宁的颤抖,“要不要和我玩?”
纪以宁妥协,红着脸说要。
“乖。”沈如珩慢条斯理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地上的男士衬衫很快被纷纷飘落的衣服遮住。
房间里暖气开的足,可身体突然接触到空气,纪以宁轻轻抖了一下,不消片刻浑身又烫起来。
手臂被推到脑后,沈如珩打的结不紧,足够纪以宁活动,也有空隙扭动手指,挣扎一会她自己都能打开。
落在柔软的床面,纪以宁仿佛失去所有力气,她一点也不想挣扎,反正只要是沈如珩,怎么样她都很喜欢。
承受范围内,她愿意陪他做任何事情,沈如珩给她带来许多新奇的体现,总是会给她带来很多快乐。
那些强烈的刺激和超乎寻常的感觉,只有他能给纪以宁。
纪以宁轻轻嗯了声。
她抬眼,只看得到沈如珩乌黑浓密的发顶,翘起来的几根头发在她视野里不停地晃动着,纪以宁晕乎乎的。
有点疼的但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痒。
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快一点。
再快一点。
可是眼角发红,忍不住流眼泪的也是她。
沈如珩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在发红的眼角轻轻舔。
“受不住了宝宝?”
“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纪以宁眼神涣散,还没从疯狂的余韵中回来,人已经本能地贴近他。
她眼睛红,脸红,嘴唇更红,一副被欺负狠的可怜样。
纪以宁吸了吸气,哑着嗓子说:“我还想更舒服。”
“好啊。”沈如珩舔了舔嘴唇,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的嗓音分外撩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宝宝的。”
“宝宝。”沈如珩摸她汗湿脊背,自上而下轻轻抚摸着,指尖夹起鲜红的樱桃。
“乖,吃得下吗?”
“嗯?”纪以宁动弹不得,这感觉太奇怪了。
“凉。”
沈如珩的腰动了一下,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吸声也乱了。
“好软啊宝宝。”沈如珩抽出指尖放到她眼前,“看,化成一团水了。”
纪以宁看他指尖染上的艳色,连喘气声都觉得羞涩。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磨人又舒服,她闭上眼睛,世界在晃动,而她在被充实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