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两只手放在沈如珩脸上,轻轻扯了扯。
怎么那么可爱?纪以宁心都要化了,她有时候要爱死了沈如珩这种反差感,对他的撒娇示弱十分受用。
“没有。”纪以宁敛着笑意,一本正经道:“我最喜欢你。”
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盯着她笑。
这谁受得了。
沈如珩眼神烫了些,他舔了舔唇,喉结滚了滚,一下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宝宝。”沈如珩轻松地把她抱在怀里,随手打开一盏壁灯,昏暗的灯光下,他俊秀的面部轮廓半隐在灯光下,浅淡的阴影折射出细碎的光,倒映在漆黑的眼底,温柔的不像话,“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知道吗?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纪以宁手扶着他肩膀,下意识追问。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随口一问,充其量是有点好奇。
可她问出这句话,突然感觉落在自己腰上的力度加重,沈如珩一双宽厚的手掌犹如铁箍般坚不可摧,密不透风地将纪以宁圈禁在自己的领地。
手心里灼热的温度落在她腰间仿佛落下深刻的烙印。
她看不清沈如珩脸上的表情,却被他格外阴沉的视线定在原地。
沈如珩微微垂眸,他脸上带着笑意,黏腻的眼神似乎要将纪以宁舔个干净。
“宝宝想试试吗?”
他嗓音低沉,轻飘飘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纪以宁敏感地从中感觉到一丝可怖,没来由的,她突然感觉沈如珩很危险。
她不想这样认为,可是大脑潜意识告诉她,她应该远离。
纪以宁对这样的他感到陌生。
“我会疯的。”
沈如珩的话像一记铁锤,重重敲在纪以宁心里,她听得出沈如珩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包含的认真,一瞬间,很多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像残缺的记忆锁片难以拼出真实的画卷。
“如珩。”纪以宁抬手摸他的脸,茫然地叫他的名字,只有碰到他,熟悉的触感才能消除掉她这种荒谬的想法,可她没注意到,她伸出来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沈如珩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浑身的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沈如珩卸了力般的将她压在墙上。
纪以宁身体悬空,身下的所有支撑来自沈如珩。
“宝宝。”沈如珩闷哼一声,脑袋深深地扎进她柔软的颈窝,他闭上眼睛,细腻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脸,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纪以宁身上的淡淡的香味。
昏暗的房间静悄悄的,他甚至能听到纪以宁胸腔的心跳声。
比平常要快一些。
她在害怕。
沈如珩第一次无措,他贴在纪以宁胸口,好像这样什么都不用想。
“不要害怕我。”沈如珩喃喃道。
“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沈如珩蹭着她的脸颊,略微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轻轻地喘气。
他脆弱的声音透过夜色,听在纪以宁耳朵里简直放大无数倍,又平白多了一丝性感。
纪以宁心中好笑,沈如珩明明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啊,自己刚刚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怕你干什么?”纪以宁笑了笑,这个姿势,她比沈如珩还要高了,纪以宁双手插入柔软的发丝,一点点地为他轻轻按压头皮。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别担心好吗?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被爱的人是会有感觉的。
就像现在,沈如珩眯起眼睛,落在他发间的手指极尽温柔,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他,小心翼翼的对待他。
沈如珩深深地注视着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贴上纪以宁的脸,他想现在纪以宁是真的很喜欢他。
纪以宁越是这样,沈如珩越是无法控制会突然生出一种早晚会失去她的恐惧感。
“宝宝。”沈如珩偏头,一点点贴上纪以宁的耳侧。
静悄悄的房间,沈如珩的声音低沉撩人。
“我好爱你。”
纪以宁声音轻轻的,落在他发顶上的吻极尽温柔:“我知道啊。”
纪以宁这段时间经常会去接沈如珩下班,她学校的课都上完了,除了还有论文要写,几乎没别的事。
也许是她有些敏感了,那天晚上,沈如珩一直抱着她不放,黏黏糊糊地说爱她喜欢她,纪以宁总觉得不同于他平常的撒娇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