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游戏玩久会导致秃头吗[无限] > 第145章 第 145 章

第145章 第 145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场中一片窒息的死寂。

睡鼠们齐齐看向程墨,对于他之前大胆的发言一脸不可置信,却并非因为他的信口雌黄,更像是他戳穿了什么;庄思飞在程墨耳边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他就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感慨;林仿时也轻笑一声,那是一种十分令人讨厌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声。

被指控的对象在长久的怔愣后,终于有了反应。

“我?”伍德轻声反问道。

程墨强调了一遍:“你知道炼金士的材料有毒,不是吗?为了帽子订单,你手上的材料库存很多;你很熟悉那材料,你也能够轻易下到茶里,爱丽丝绝不会拒绝你送上的茶,因为她信任你。是你害死她的。”

“你居然敢说,我害死了爱丽丝?”伍德发出一声颇感荒谬的嘲弄,“哈,找死。”

周围的树丛配合他发出簌簌声,整片森林像是活了过来,阴影主动攀爬到长桌周围,黑暗如怪物,张大了嘴要吞噬茶会场上出言不逊的客人;桌中央的剪刀这次灵活的跃起,刷地刺向程墨,被程墨眼疾手快地躲开,但攻击却并不止这一下,它就像之前袭击孙大那样,来回穿梭,试图削去程墨身上的肉。

最糟糕的是,从第三巡开始,无论发生什么都岿然不动的伍德终于摆脱了束缚,如鬼魂一般飘了过来——真的见鬼可能都没那么可怕!

“我去!你是踩中什么禁忌了吗?”庄思飞在一边惊呼。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看戏的样子?”程墨戴着从回忆里捞出的丑帽子躲闪,随着剪刀越来越快,他也在一点点提高能力的使用程度——但同样,脆弱的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些嗡嗡作响的声音。

程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并未出错——伍德才是杀害爱丽丝的真凶。

“不是结论,”一道悠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墨一瞥,林仿时托着下巴,没对他仓皇躲闪的样子展现多少担心,反而有些兴味盎然,“是身份。”

什么身份,把副本难度凭空提升几个高度的家伙在胡说什么……身份!

剪刀趁他分神,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他的眼睛,却被程墨一把抓住。

他将还在手中死命挣扎的剪刀远远丢飞出去,赶在伍德要攻击他之前,大声喊道:“我要再次动用方片交换的能力!交换法官和……刽子手的身份!”

他当然不能指控伍德,因为伍德作为法官而不是客人,不是这一巡游戏的目标。但是没关系,他拥有被马卡龙增加次数的方片能力,而方片能够在此副本游戏中进行交换,交换不受限制,自然也包括在场之人的身份。

伍德伸向他的手停住了。

下一秒,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束缚住伍德的全身,他被捆住、硬生生塞进了程墨左手边的空位里,而原本座位的主人则一脸莫名其妙地坐上了长桌居中的扶手椅里。

林仿时和伍德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伍德作为副本NPC,遵守游戏规则几乎刻进了骨子里,他没有尝试挣脱扶手椅,只是恶狠狠地侧头瞪着身边的程墨。

比起这种恨不得杀人的注视,远远被调换到法官座位的林仿时才更加令人坐立难安。他显然没想到随口一句提醒换来了两人物理距离上的隔阂,因此毫不掩饰垮下了脸,幽怨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程墨。

“牛啊,”庄思飞拍了拍程墨的肩,“惹了S级玩家之后是副本BOSS吗,你是真猛士。”

“闭嘴。”程墨白他一眼,场中的混乱将将平息些许,他终于可以继续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甚至还忙中朝伍德礼貌地微笑致意,“其实就像之前提到的,最开始在你们之间流传的那首歌谣已经揭示了答案,‘还有一个只是忘了’……在场十位客人中,唯一忘却一切的人只有你,伍德。”

伍德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我虽然忘了很多东西,但我也不是有罪之人,你难道数数都不会数了吗,总共是十位客人和一位茶会主人,十一人。”

程墨摇头道:“不,是十人。‘十份罪挂在肩’,从最初就说明了,爱丽丝的死和十人有关,而刽子手和爱丽丝的死没有关系,那是红色马卡龙验证的——刽子手才是那个和茶会无关的、不请自来的客人。”

说到这里,程墨默默看向林仿时,这位凭空出现、浑身是谜的人。

结合之前他的表现,那颗无法与人共情的心、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不说的行为——怀疑的种子不受控制地埋下——他又是什么人呢?

林仿时听出了程墨口中的不信任,但他浑不在意,反而捂住脸,佯装羞涩地躲开了程墨的视线。

程墨暂时没空去找他算账,面向伍德:“首先,你也说过罪恶会滋养花朵,身份牌背后的玫瑰早就宣告了答案。我和孙大,就是房东的牌背都是黄玫瑰,我将爱丽丝的藏身之处告诉了她的家族,房东在雨夜将你们赶出了家,我想,我们都是推波助澜的人——也就是,黄玫瑰代表了四位推波助澜的客人。”

“顾明贤,也就是医生的牌背是白玫瑰,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应当代表了袖手旁观的客人们,联想到旁观这点,我猜测邻居先生大概也是白玫瑰。最后,‘两个递上毒盏’,十之八九是指护士长和炼金士,他们的牌背,应当就是红玫瑰吧。”

“这一点很好验证,所有剩余的客人们将身份牌背展示出来即可。”程墨说着,主动将身份牌置于桌面。

黄玫瑰的牌无声地躺在桌面,就和之前在孙大座位上遗留的牌背花纹一致。

其实,当所有玩家公开信息时,牌背的花色就能被各方互通,但显然游戏故意将玩家们设计成立场相悖的处境,阻止了这一点被轻易攻破。

好在现在也不算迟,秦青最先响应了他,他作为邻居,牌背果然是白玫瑰。

庄思飞啧了一声,似乎不怎么赞成这种坦诚,但他还是晃了晃卡牌,红玫瑰在他手中刺眼得很。

王奶奶见其他人都拿出了身份牌,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带着妞妞一起出示卡片。她作为子爵,和程墨一样是黄玫瑰;而妞妞作为古董商,牌背则是白玫瑰。

剩下只有已退场的彭二的牌背不知道,不过也只剩一个黄玫瑰的空缺,作为警卫将爱丽丝带回疗养院,倒也符合推波助澜的定位。

至于那位将游戏难度增加的不速之客——程墨看向摇晃着空无一物的牌背、像是在朝他邀功的林仿时,不想多废话,又转向伍德:“并非推波助澜、袖手旁观和递上毒盏的人,最后一席留给了那位忘了的客人,因此一片空白——本该如此,不过他顶替了你的客人身份,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混进来的,但他不可能是凶手,因此只能留给他一个和爱丽丝之死完全无关的刽子手身份。”

副本其实从最开始就在反复提醒,睡鼠们也早已知晓真相,只有最关心真相的凶手本人被蒙在鼓里。

——真是相当恶趣味的设计。

程墨叹了口气,压抑着语气中的怜悯:“最后一人并非毫无关联,最后一位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只是忘了。”

在程墨说话期间,伍德一直低垂着头,既没动怒,也没反驳,只是机械地抚摸着爱丽丝的头颅。

他静静听完关于那首歌谣的分析——以一种与他之前的做派截然不同的冷静,或者说麻木——才轻声问道:“证据呢?”

“我作证!”秦青大声插话。

“等……”程墨潜意识觉得不对,但还来不及阻止。

秦青急于摆脱之前在江海平掌控下的漠然,对于任务完成进度异常关心,眼见此时能够派上用场,他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我作证!程墨,不对,私家侦探说的都是真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