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常逸将冷藏箱搬到小电驴前面的脚踏上,“车里放不下了,只能派我的爱车出马。”
岑雪闲没下车:“在大操场?我帮你送,车我直接骑回去。”
天太热,回寝室的路不短,他不想走路出太多汗。
陈常逸当然乐意:“没问题,严许在那边,你交给他就行。辛苦了,晚上请你吃饭。”
“不用。”岑雪闲拒绝了,拧动油门。
操场外围,学生会的人正不停搬运小货车上的冷藏箱。严许大老远就看见了岑雪闲,挥挥手:“系花!”
严许跟岑雪闲他们同系不同专业,在学生会和陈常逸混熟了以后时不时会来串寝,互相都认识了。
岑雪闲过来后,严许要把冷藏箱往他的推车上搬。
岑雪闲看了眼已经载着四个箱子的推车:“再放一个你还推得动?这箱我跟你去送。”
严许笑嘻嘻的:“那太好了,谢谢系花。”
岑雪闲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了。
这里人多,不方便骑着小电驴,岑雪闲下来推行。太阳直晒,他皮肤薄,等跟着严许到了一个班边上,白皙的脸颊已经沁上一层薄红。
还没有到休息时间,新生们似乎正在站军姿。岑雪闲扫了眼,在最后一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刚才寝室楼下的“鹤”。
没想到会那么巧,一个下午遇见两次,或者说注意到两次。男生的个子比别人高一截,脸却又小一些,而且这张脸从正面看更英俊了,视线很难不被吸引过去。
他明显也注意到岑雪闲了,眼神里写满了惊讶。
教官突然喊了声:“收腹!不要走神!”
男生当即调转了视线,直直地看着正前方,人又绷紧些。他军姿站得很标准,身形又挺拔高挑,像一棵非常漂亮的松。
每个班两箱饮料,严许放置好后,直起身对岑雪闲道:“多谢系花!我去送下一个班了,你先回,之后请你喝奶茶。”
岑雪闲收回视线:“……你少这么喊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这么点事犯不着请什么,我走了。”
严许从善如流:“好的岑哥!慢点骑车。”
岑雪闲摆摆手,把小电驴推到空地,骑上车回了宿舍。
到宿舍后,他继续练级。
回来路上他顺道去超市买了罐冰可乐,等待游戏加载的间隙,他打开喝了一口,充足的气泡涌上来,沁人心脾。
山雪栖又开始打小boss的枯燥循环。岑雪闲操作得两眼无神,真希望有人帮他升级。
——其实代练就可以帮他升级,找陪玩带他也可以。但要是有这些预算,他不至于省钱买小号。
就这样打了一小时的时候,手机突然连着震了几下,岑雪闲拿起来,全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微信消息。
白子炀:临天涯的人欺负你?!
白子炀:[链接]
白子炀:谁会盗那种破账号,他们这是纯污蔑!
白子炀就是那个也玩《青崖传》的室友,与岑雪闲相反,他游戏里朋友很多,经常能吃到第一手瓜。
岑雪闲微微皱眉,事情果然还是发酵了。
他点开白子炀发的链接,是一个路人发的帖子,主楼放了他和君子何为那三人对话的全程截图,并附上了文字总结。
但帖子里面的情况比岑雪闲预料的好很多。
绝大多数跟帖的重点竟然都落在了临天涯内部的感情问题上。虽然其中夹杂了一些明显是临天涯找的人,试图将话题转回钓春雪,但盗号这种事,普通玩家除了谴责两句也做不了什么,何况压根没有明确证据,哪比得上明显的狗血情有意思?
帖子到后面歪得找不着北,完全是君子何为他们自作自受。
岑雪闲松开眉心,但也没什么幸灾乐祸的情绪,就算旁人不在意他,可君子何为还是会找帮会的人蹲守,他仍然没法登录钓春雪。
他平静地点了退出,白子炀反倒生气得多,问他要不要找人去教训临天涯。
岑雪闲:没必要,临天涯是服里大帮,没几个人能打得过。
岑雪闲:暴力也解决不了这事。那个兔米说谎,总会露出马脚的,到时候再说。
白子炀:好吧。
白子炀:君子何为真被养鱼了吗?还有那个天不绝我。
岑雪闲:不知道,我乱说的,但可能性不小。
白子炀:哈哈哈!雪啊你可太聪明了,我看他们感情本来就没那么稳定,这下可要乱套了!
岑雪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