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摘李:栖栖继续去带小雨小云玩吧,我这边也进本。
【帮会】山雪栖:好,师父副帮加油,大家加油(^▽^)
岑雪闲脑袋里越发一团浆糊。
其他人那些添油加醋的话,他总觉得,有言下之意。
还好衍火和摘李打断了,他索性也不多想。
山雪栖的消息发完,两个团齐齐消失,进了泠桂宫。
岑雪闲原地缓了缓,才操作山雪栖去了桂花采集点。
小分队的另外三个人已经在等候了,山雪栖归了队,他们便直接开始集桂花。
采集桂花不用太专心,小雨问了话。
【队伍】小雨转彩虹:栖栖是去给哥和副帮送秋馥遮啦?
【队伍】山雪栖:嗯。
【队伍】小雨转彩虹:栖栖真好~这几天拿积分多辛苦呀。
【队伍】山雪栖:师父和副帮都很照顾我[笑脸]
他离开前只说了要去找摘李和衍火,没有详细说做什么。
不过帮会里那一通闹腾,这边三个人也都猜到了。
密聊忽然响了。
岑雪闲还以为是摘李或者衍火,点开来,却是就在身边的日月无境。
【密聊】日月无境:这次没有我的份了。
【密聊】山雪栖:O-O
【密聊】日月无境:摘总和副帮都有玉兔吧?
【密聊】山雪栖:啊……
岑雪闲反应过来。
摘李、衍火都有玉兔和秋馥遮,但日月无境只有玉兔。
秋馥遮没有他的份。
他不清楚日月无境是怎么猜到师父和副帮也有玉兔肩饰的。
活动第一天下午,看过衍火的万璇玑之后,他和摘李、衍火刚才还是第一次见,日月无境应该更没有遇到过他们,只能是猜出来他们有玉兔。
但不管是怎么猜到的,现在日月无境和山雪栖是结义,唯独他少一份礼物,难免会失落。
【密聊】山雪栖:秋馥遮只有两个……我换明月玉佩给你吧[笑脸]
明月玉佩是活动积分兑换的腰饰,只比秋馥遮低一档。
活动还有一个礼拜,他趁着课余抓紧做活动,来得及攒到足够的积分。
【密聊】日月无境:不用[大笑]
【密聊】日月无境:开玩笑的,我自己有积分,而且你都送我护腕了。
【密聊】日月无境:我也没照顾过你什么。
【密聊】日月无境:栖栖太善良了[摸头]抱歉,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密聊】山雪栖:没关系啊,你愿意来一起做活动也是一种照顾嘛。
【密聊】山雪栖:那以后我给你送别的吧(^▽^)
【密聊】日月无境:好[大笑]
屏幕的另一端,回完话的宣明贺有些心不在焉。
还好集桂花大多数时候只需要机械性地重复点击,走神影响不到什么。
他说着开玩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玩笑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
执魄护腕很珍贵,然而山雪栖是作为做活动的报酬给他的。
虽然他本就要做活动,一个人还是四个人都一样,所以不需要酬劳,也不把执魄护腕看作是酬劳,可也没法把护腕当成礼物。
总觉得哪里别扭。
门口响起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宣明贺知道是室友伍自远回来了。
伍自远喜欢把各种钥匙串在一处,于是每次开门动静都很大,像他这个人一样,咋咋呼呼。
伍自远推开门,满头大汗:“热死我了!”
宣明贺瞥了他一眼:“地铁来的?”
“是啊,高铁站打车要等太久了。”伍自远把行李箱往桌边一推,脱掉外套,拿了水杯到饮水机灌满,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离他们最近的地铁口最近在维护,坐地铁只能换一个远的口出,走到宿舍要跨越大半个学校,带着行李更累,天冷也能出一身汗。
喝完水,伍自远总算缓过来点。
他却也没急着理行李,放下水杯,就拖过椅子往宣明贺旁边一坐,审问似的严肃道:“据说你和学长一起去吃火锅了?”
宣明贺头也不转:“如果你指的学长是岑雪闲,那没错。”
他一点都不奇怪伍自远怎么知道这件事,无外乎是从论坛,或者各种各样的群。
见宣明贺承认得如此坦然,伍自远张大了嘴巴:“你……”他有些语无伦次,“我一直以为你只把学长当学长看。”
宣明贺听得莫名其妙,这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伍自远嚷嚷:“很明显,在你心里学长是特别的啊!”
“怎么特别?就因为跟他吃了个饭?”
“对啊!你从来没跟任何人去外面吃过饭吧?!”
宣明贺想了想,军训结束的时候,两个室友确实邀请过他一起去校外吃顿好的,但他嫌麻烦,拒绝了。
虽然除此之外没人找他问过类似的事,但室友邀约他都没答应,更不用说不怎么熟的其他人。
不过岑雪闲的情况和室友不一样。
“学长请客,我为什么不去?”
伍自远噎了噎。
宣明贺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这点小便宜答应岑雪闲吃火锅的,只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真正的原因,才会有这么不符合他形象的回答。
伍自远换了个角度问:“那学长为什么要请你?”
宣明贺回忆了一下吃火锅的那天。
尽管岑雪闲说的是一起过节,但很明显,过节只是个借口,不然他不会邀请得那么突然。
真正的原因……
“大概是因为我送了他一块巧克力。”
“哦?”没想到还有意外的细节,伍自远眼睛发亮,眉飞色舞,“那你为什么要送学长巧克力?”
“看他心情不好。”宣明贺随口说着,又忽然觉得不对劲,转过头眯了眯眼,“你查户口呢?”
“我是在引导你!这关键点不就出来了吗!”伍自远一个击掌,“你看学长心情不好,就送他巧克力。那你想象一下,要是我心情不好呢?你拍我两下脑袋都算莫大的安慰了!”
宣明贺目光落到伍自远头顶。
寸头,看着就扎手。
“你看看,嫌弃都溢出来了,我受伤了。”伍自远夸张地捧了捧心,“还说学长不特别吗?”
岑雪闲特别吗?
宣明贺没再回应伍自远,视线回到屏幕里,山雪栖的身上。
他忽然难得地感到了迷茫。
如果岑雪闲是特别的……
那他刚才因为“缺”了一份来自山雪栖的礼物,所产生的情绪,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