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我这脑袋的聪明劲不能当你的学生嘛?”
“可以可以,不过,你真的认识新的公子哥了?想着拿这去当投名状,上次的话不是玩笑吧,提前跟我这打预防针呢?”
“怎么?你就那么对你这张脸没有信心?”宋棠凑身,单手托着腮帮子直愣愣的欣赏他这张脸庞,“说正经的,刘珺定还惦念着你的这套谋略,我想引蛇出洞。”
刘珺起初是想将王娇兰献给许以清,而许以清既然想榜上刘若汾,卖乖讨好是一定的,宋棠猜测配方泄露一事会同刘家有关系,至于刘二牛,难保不是他们刘家的眼线,所以她要好好试探一番。
配方泄漏的事情若是一直得不到解决,那日后就不好同张掌柜继续合作,毕竟他的人品,宋棠信得过。
宋棠也不会让自己蒙受不清不白的冤屈。
“看来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了,行,我全权配合。”
几天后,宋棠就让刘若汾约好了那轻衣女侠客,学着刘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桃李村,刘家。
“又从哪冒出了宋演这个人?”
“刘大公子,听闻是宋棠本家的,这会子也是为了商讨“官交子”的事情,约好了三天后见面。”
“你确定嘛?这消息准确嘛,不是说她亲戚找不到了吗?”
“那也是远房的远房的远房的...亲戚了,要说就不算是亲戚,只能说是同姓,就约在县城里的那个缘来酒楼,兴许他们俩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献策好谋取个官位做。”
刘珺望着面前的人,细细望着他脸上的神色,保持着几分怀疑,缘来酒楼因为价格低廉,遂五湖四海路过此地的人都会选择这个客栈凑合一晚。“那你确定这两个流民是想回汴京城?”
“是的。”
“除了这件事,还有没有其它要汇报的?配方什么的也没有嘛?”
“没有,这些日子他们地里面的活多,李家的、还有他们自己开垦的那十亩荒地,忙着呢,哪里有时间捯饬这些新玩意。”
刘二牛领了三十文钱回家,心里美滋甜润,就见隔壁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了,“宋小娘子你们在忙着些什么呢?”
没有人搭理他,刘二牛并不放在心上,见院子里灶台上好像在熬煮些什么东西。“这是又吃些什么好吃的了?”
宋棠在纸上写写画画,繁体字也写出了草书的风范。“宋小娘子,虽然我不懂字,但你有文化,有学识,这线条虽然乱,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宋棠是写明了步骤,字迹虽然潦草,但也能读出个一二,而后落笔,将纸张折起收起来,顾爽加了两根柴火,就朝着她恶语相向,“刘二牛,我告诉你,你还在我们怀疑之中,上次配方泄漏肯定同你脱不了干系,滚回你家去。”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不识字,就是个没读过书的普通老百姓。”刘二牛辩解,脸不红,探不出一点虚心。
刘二牛赶不走,两人继续操弄着手中的活,等到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颗粒逐渐在锅中出现时,刘二牛瞪大了双眼,手一抹,嘴唇一舔,是咸的,“宋小娘子,你别跟我说这是盐,哪里有颜色这么白的盐?莫不是在诓骗我的吧!”
“你眼睛没瞎呀,没看到吗,我们自己炼的,粗盐提纯,懂嘛?”顾爽仰着下巴看他,又觉得这副骄傲自满的嘴脸太过了,稍稍缓了缓。
“你们要拿去卖?天呀,这能多挣钱呀?”刘二牛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就发亮,“啊哟!”吃痛捂住后脑勺,就见罪魁祸首顾爽还是那副欠揍的神情,心里恼怒又憋屈。
“刘二牛,你活了那么多年没坐牢真是你的幸运,这盐是你能随便贩卖的嘛?国家专卖,懂不懂?这是自己提纯来吃的。”
“是是是,你最懂?你最懂还不是当了赘婿。”刘二牛小声嘀咕。
“刘二牛,你家日子过得那么滋润,这银子是从哪来的?”顾爽边问边把盐装进罐子里。
“种地的钱呗,宋小娘子,你若是来了我们刘家,以你的聪明才智再加上我们刘家,去往汴京城生活完全不是困难。”
“哟哟哟!这是自己想当赘婿了,想全家一起吸儿媳妇的血?”顾爽嘲讽。
“宋小娘子,绝不可能。”刘二牛又想凑到宋棠身侧,被顾爽从后面拽住了衣领。
“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让我让你以后断子绝孙!”
刘二牛气得直跺脚,也没敢上前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