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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楼:宝玉表白喜翻车,老板护食我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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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

宝钗手里的茶盏"咔"地又裂了一道缝。她猛地抬头,看向宝玉,又看向叶尘宸,眼神变了——那不再是审视的目光,而是惊疑。

黛玉拿着帕子的手也停在半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看了看宝玉,又看了看叶尘宸,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宝二哥,你这话说得……"她拖长调子,"怎么跟宝钗姐姐一个味儿,怎得将你熏陶得如此‘满腹经纶’?"

宝玉的脸瞬间涨红:"我、我不是……""不是什么?"黛玉歪着头,一脸无辜,"上回宝钗姐姐不是也说,‘只愿天天在一处’?宝二哥,您这‘只愿’,是批发的么?"

叶尘宸差点笑出声,他赶紧低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连苍梧都忍不住在他的脑海里咯咯直笑。

宝玉一听这话,急得额头冒汗,还要再说,叶尘宸突然抬头,一脸茫然:"宝二爷,您说的‘同看园子’……"他眨眨眼,"是指宝姐姐么?宝姐姐不是也喜欢逛园子么?上回我还在花园里见到他在花丛中习读什么呢!"

宝钗的脸,一时间僵住了,不知道叶尘宸为什么这么帮她。宝玉愣住了。他看看宝钗,又看看叶尘宸,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

叶尘宸又道:"再说了,宝二爷的园子,不是早有人管着?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他数着手指头挨个挨个数了过去,他,突然"啊"了一声似是恍然大悟,"我忘了,还有蒋玉菡蒋兄呢!宝二爷的‘只愿’,够分么?"

宝玉彻底急了,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嫣妹妹,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发誓!我要是对别人有半点心思,天打雷劈!"叶尘宸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宝二爷,您发什么誓?您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宝玉愣住了,下一秒他脱口而出,"可我就喜欢同你逛园子,就算你是——"他突然停住了。

叶尘宸看着他,有些好奇,"就算我是什么?"宝玉咬着牙,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就像诅咒般说着,"就算你是男的,我也喜欢!"话音刚落,全场再次安静。这一次,连空气都凝固了。

宝钗手里的红麝串"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叶尘宸脚边,门外路过的丫鬟也惊讶的捂住了嘴。

黛玉一时间也没料到,宝玉会如此"语出惊人",她手上的茶盏从手里滑落,碎了一地。但她没看茶盏,她看着叶尘宸,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忍笑。

叶尘宸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毕竟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这要他如何解释?

胸口叶子也在这个时候烫得惊人。苍梧的声音一字一顿,里面含着满是压不住的怒气:"叶、尘、宸。"叶尘宸慌了:老板,冷静。"冷静不了!"叶尘宸无奈:我知道,我也冷静不了。"我要抽他。"叶尘宸:再等等,等没人了再抽。"不行。现在就要抽!竟然敢看上我的人!"

话音刚落,一根细小的枝条从叶尘宸袖子里飞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抽在宝玉胳膊上。

宝玉"嗷"一嗓子,捂着胳膊跳起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谁?!谁打我?"而此时枝条已经被叶尘宸强行拉了回去。叶尘宸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宝二爷,您怎么了?"

宝玉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他揉着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叶尘宸,"嫣妹妹,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叶尘宸摇头,"没有啊。可能是风吹的。"

宝玉将信将疑,但还是往叶尘宸身边凑了凑,"嫣妹妹,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考虑……"话没说完,又是一枝条,这回抽在屁股上,丝毫不留情面的抽了上去。

宝玉"哎哟"一声,捂着屁股跳得老高,"谁?!到底是谁!"

叶尘宸看着宝玉滑稽的模样,强行忍住笑意,"宝二爷,您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您先回去歇着?"宝玉还想说什么,但屁股和胳膊都疼得厉害。他看了看叶尘宸,又看了看还有些呆愣愣的黛玉和宝钗,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那、那我先走了。嫣妹妹,你好好考虑……"

说完,宝玉转身就跑。跑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他扶住门框,头也不回地跑了。叶尘宸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老板,您下手真狠。"苍梧却还嫌没过瘾,有些埋怨他,"我都还没使劲呢。"叶尘宸:"……"

他低头看向脚边。宝钗的红麝串还躺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递给宝钗,"宝姐姐,你的珠子。"宝钗接过珠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宝玉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话中有些意味深长,"嫣儿妹妹,你……果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叶尘宸干笑两声,打着马虎眼,"宝姐姐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宝钗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向众人告别,走到门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嫣儿妹妹,宝玉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叶尘宸愣了一下,然后爽朗的笑了,"不会的。宝姐姐放心。"宝钗这才点点头,有些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叶尘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复杂。他转身,看见黛玉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空茶盏,连打趣的看着他,"姐姐?"黛玉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把茶盏塞进他手里,"茶凉了,去换一杯。"

叶尘宸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盏——里面的茶早就洒了,一滴不剩。他抬头看黛玉,黛玉已经转身走了,好似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叶尘宸:"……"完了,现在姐姐。也怀疑他有"断袖之癖"了!

苍梧有些幸灾乐祸,实则补刀,"放心吧,你姐姐可比你聪明着呢!不会冤枉你的!"叶尘宸叹了口气。行吧,姐姐比他聪明,他认了,只要不要把他和宝玉扯在一起,他就谢天谢地了。

他端着空茶盏,慢慢往外走。而窗外,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似乎证明着之前的喧嚣与热闹。

远处,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看着水镜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闹吧,闹得越凶越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命册碎片,上面"薛宝钗"三个字,正在渗出血色,"一个不成,那就换一个。"她伸手,在那名字上狠狠一掐——

与此同时,蘅芜苑内,宝钗正坐在窗前,看着手里的红麝串发呆。忽然,腕上的金锁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她"嘶"地抽回手,低头看去——金锁上"不离不弃"四个字,正在微微发亮,像是有火在字缝里烧。

宝钗瞳孔骤缩。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潇湘馆的方向,手指攥紧了红麝串。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婉从容,而是带着一丝……被命运推着走的茫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金锁的链子,往骨头里钻。

潇湘馆廊下,叶尘宸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低头看叶子。叶子微微发烫,但很快又平静下来,"老板?""……风大。"苍梧叮嘱道,"去加件衣裳。"

叶尘宸抬头看了看天,嗯,月亮被云遮了一半,风确实大了。他没再追问,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蘅芜苑的方向——那里的灯火还亮着,却不知为何,看着比往日冷些。

窗外,云散了又聚。太虚幻境深处,警幻看着水镜里叶尘宸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薛宝钗"三个字。

那少年,好像察觉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察觉。不过,这样最好。警幻低头,在"薛宝钗"三个字上,似乎透着一股金锁的味道,混着红麝串的香气,甜腻腻的,像熟透的果子,只等她来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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